林啸看着这个条目，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兑换了它。
一个半透明的长方形容器出现在手中，大小和一个鞋盒差不多，表面有淡蓝色的光纹。
林啸蹲在小雅旁边，把外套揭开。
他把容器放在了小雅的身体旁边。
容器的光纹开始闪动，淡蓝色的光覆盖了小雅的整个身体。
几秒后，光收拢了，小雅的身体也消失了。
林啸的手心里多了一枚比拇指指甲略大的透明结晶徽章。
徽章的表面刻着两个字。
周雅。
字迹很细，但很清晰。
林啸把徽章收进了随身空间。
旁边几个醒着的女生看到了这一幕，有人又红了眼眶，但没有人出声。
林啸站起来，看了一眼车厢里所有人的状态。
赵媛在恢复中。
徐娅茗需要休息但没有生命危险。
何芸的右手短期内用不了，但体力在缓慢回升。
周瑶瑶的精神力正在被药剂修复。
辅助组的人除了之前受伤的小雅以外，其他人只有轻微擦伤。
“好，现在所有人回到训练空间，该修养的修养，该训练的训练，我们没时间哀悼了。”
训练空间内。
气氛和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小雅的死像一根刺，扎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不是那种会随着时间慢慢拔出来的刺，而是越扎越深的那种。
辅助组的女生们不再是被动地缩在后方等保护了。
刘雅琴第一个找到了徐娅茗。
“教我打架。”
徐娅茗看了她一眼，没有废话，扔了一根木棍过去。
“先学怎么挨打。”
刘雅琴接住木棍的手在抖，但她站稳了。
赵媛那边也围了三个人。
她的左臂虽然骨骼已经愈合，但林啸说了两小时内不能用力，所以她只用右手示范。
怎么握匕首，怎么找缝隙，怎么在被抓住的时候用最小的力挣脱。
这些东西不是什么高深的战斗技巧，但对从来没打过架的女、高中生来说，每一个动作都是从零开始。
赵媛教得很耐心，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三遍。
她的教学方式很直接：“记住一个原则，别想着赢，想着怎么多活三秒。”
“三秒够了，三秒之内我或者徐娅茗就能过来。”
训练空间里的击打声，喘息声和偶尔的痛呼声混在一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密集。
林啸站在训练空间的边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没有干预，也没有指导。
这种变化不需要他推动，小雅的死已经替他完成了所有的动员工作。
恐惧是最好的老师。
他转身回到了车厢指挥区，坐在折叠凳上，打开了世界频道的私聊功能。
界面弹出了一条系统说明。
【向非好友发送私聊信息，每条消耗10点积分。】
【注意：私聊内容为明文传输，系统保留监控权限。】
林啸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明文传输，系统保留监控权限。
这两句话的意思很清楚，不管发什么，系统都能看到。
如果他用普通私聊联系南屿，那他和南屿之间的对话内容就会被“系统”完整记录。
而南屿之前的那条私聊里提到了同维度的窥探。
如果窥探者就是系统本身，或者和系统有某种关联，那普通私聊等于在窥探者面前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