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已经去休息了。
只有重力室里还有声音，徐娅茗又进去了。
林啸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练起来真是不要命。
他吃完罐头，将空罐子压扁收起来。
然后他注意到，何芸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
她手里拿着一杯温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还不去休息？”林啸问。
“睡不着。”
何芸看着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
“班长，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我们能活多久。”
林啸看了她一眼，何芸的表情很平静。
不是在自暴自弃，也不是在传播负面情绪。
只是一个很冷静的，客观的提问。
“你在担心什么？”林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不是担心。”
何芸想了想措辞。
“是在想，这列车到底有没有终点。”
“如果有终点，那终点在哪里。如果没有终点，那我们就要一直这样下去。”
“一站接一站，一战接一战。”
“每一站的难度都在提升。”
“我们的实力也在提升，但提升的速度能不能跟上站台的难度增长？”
“如果有一天跟不上了呢？”
她说完这段话，低头喝了一口水。
林啸沉默了几秒。
“你说得对。”他说。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
“但我没有答案。”
“目前我能做的，就是让每一个人在下一站到来之前，尽可能地变得更强。”
“至于终点在不在，什么时候到。不是我能控制的事。”
“所以我不想。”
何芸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她点了点头。
“也对，想太多没用。”
“活过今天，再说明天。”
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班长。”
“嗯？”
“明天八月二号。”
“然后呢？”
何芸笑了一下。
“没什么。”
然后她就走了。
林啸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三秒，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日期。
8月1日。
他有一种直觉，这帮女生在背着他搞什么事情，但他想不出来是什么。
算了，不管了。
他关上面板，闭上眼，打算小睡一会儿。
林啸是被一股食物的香气叫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训练空间的休息区已经变了样。
沙发区域被简单地布置了一下。
几张训练用的折叠桌被拼在一起，上面铺着一块不知从哪弄来的白色桌布。
桌上摆着一堆东西。
自热火锅，罐头，巧克力，薯片，还有几箱……
啤酒？
林啸的目光停在了那些啤酒上。
他记得很清楚，他从来没有兑换过啤酒。
随身空间里也没有这个东西。
那这些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