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鸡胖子皱眉,问:“阿南兄弟,这老虔婆是怎么回事?”
大乸阿南:“是这样的,她是我二叔公的婆娘,说是二叔公,但二叔公就比我大一轮,他家辈分高,他儿子比我小几岁,我得叫他儿子做老叔,他儿子去城里打工,然后搞到了这智障女带回家,我请他喝酒然后问了一下,原来是在天桥底下捡到的,城里就是好,什么东西都能捡到,他带回家当老婆,没想到这福有毒,说是城里的压力热毒,每个城市的热毒还不一样。”
“东城的就叫东城热毒,西城的是西城热毒,每个城市都有各自的热毒,这他们一家就都染了热毒,我这老叔就下不来床榻,可惨了,说是撒尿火辣辣的,一上火就会破了水泡,血哗啦啦的流。”
“我这二叔公也不是个东西,因为老叔得病在修养,他就去玩这捡来的便宜福,结果也染了热毒,去打工时毒发,从楼梯上摔下来,还好有同乡给他送回了村,不然就死在垃圾堆了。”
“这二叔公的婆娘,也就是这位,我得叫她二姨婆,她是在村里卖银告香烛的,哪家有人死了就会去请她去给做死人妆裱,脸上画白灰,然后用她家的银告香烛,但是这村里没那么多死人,二叔公染了热毒下不来床,他儿子也染了热毒也同样下不来床,生活压力就很大,她就带着这热毒福去集市上卖,贴补家用。”
“可别说,这一次收个百八十块的,可比村里画死人妆,卖银告香烛赚得多,她就是这么一个二姨婆。”
“小兔崽子!你话太多了!”二姨婆娘怒道:“少说些有的没有的,我让你们来讨回我家的媳妇,你在这里嚼舌根!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小南子,我是你二姨婆,我作为长辈是要面子的,你作为小辈不能让外村人看笑话!你把人抢回去,我给你包个红包!”
大乸阿南摇头:“二姨婆,死人的事情你说啥就是啥,但这种活人的事情不是你说的什么就是什么的,你要抢人回去,我管不了,你可以自己动手抢。”
二姨婆娘看向阿D,“呼呼呼!!”阿D身强体健,拳头攥紧,能够一拳打死三个老太婆,二姨婆娘被吓到,她打不过阿D。
“命苦啊~~”二姨婆娘掩面哭泣起来:“老婆子我命苦啊~我的死鬼男人烂了臭了,我儿子烂了臭了,没人给我老婆子撑腰啊,家里男人靠不住,村里同宗同族的也靠不住,老婆子我命苦哟,我还活什么啊,我死了算了,免得污了同宗同族人的眼,我死了同宗同族人就高兴了,我活不下去,同宗同族人就有面子啊,我命苦的哟,穷人就该死啊~”
这二姨婆娘不是善茬,哭泣没有一滴眼泪,嚷嚷声含沙射影的,让人膈应,又不能打死她,就膈应人,大乸阿南嘴角抽抽,大乸青壮们也嘴角抽抽,不得劲这样。
突然一个夹沟子村畸形老头站了出来,掏出了肉蛋子:“嘿,大妹子,你不活了吗?来,吃这个,吃了就能生肉蛋子,你不活了我给你捡回家,产肉蛋子,我可以拿去卖。”
“咕滋~咕滋~”畸形老头手上的肉蛋子在蠕动,这是不知道用了什么物种产的蛋种,可能是狗,也可能是附近的狐狸还是啥,总之会动的。
“哇啊~~”二姨婆娘被吓到跳起来,急忙窜到大乸阿南身后:“什么玩意!?这玩意吃了人还能活!?”
畸形老头笑道:“能的,能活半年。”
村里的接待小哥也笑道:“这村子是给神赐餐饮体系的专门生产肉蛋子食材的资源村,这肉蛋子是神秘食材,有着很强的自然降解能力,尸体什么的都能弄上肉蛋子,最后变成新的肉蛋子,尸体连骨头都能降解掉!”
大乸阿南点头:“原来如此,这肉蛋子我早有耳闻,挺邪性的,你们村子干的事情不太干净啊,我听说有人来找事,都被抓起来做肉蛋子,都死了。”
戴鸡胖子笑了:“我们没文化的就这样的啦,呵呵。”
大乸阿南扭头对二姨婆娘说:“二姨婆,听到没有,你再闹腾就把你抓起来做肉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