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头皮啊,我这有趁手的工具。”突然人群中一个大叔站了出来,拿出了剜肉刀,这剜肉刀巴掌大,半月型,刀身上有着锻打的折叠纹,并且经过保养,显得很深邃,而刀刃更是黑乎乎的泛着寒光,毫不怀疑这刀的锋利。
癞疮秃头眼睛瞪大了:“不是,大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现刀大叔:“啊,我是劁畜生的,劁猫劁狗,劁牛马,劁猪崽子,劁驴劁皮包,顺便我还做修脚行当,这把刀是我的吃饭家伙事,养活了我一家人。”
群众嚷嚷:“不是,你拿来劁畜生就好好劁畜生,你还拿这刀修脚!?”“他不单给人修脚,还给人劁皮包呢!”“我勒个擦,那这皮包劁了不得得脚气啊?那正一死扑街了!”
现刀大叔:“没办法,行业不景气,我得养家糊口,劁畜生是劁,修脚也是一样的,怎样,要割头皮吗?我会割,我以我30年劁畜生的手艺来保证,一定把头皮一滴血不滴落的割下来!就像割脚气那样!”
“割!”“让他割!”“让他割!”“割头皮!”“割头皮!”“割!”“割!”“割!”群众们突然就激动起来,他们想看割头皮,想看血流成河。
大金链壮汉:“那就让他割。”
“靠北啦~~”癞疮秃头嚷嚷:“我的头皮好好的,割毛线啦!这是我的头皮,你们割毛啊你们!?你们要割割你们自己的!不割!我不割!”
“吁~~~”群众们发出了嘘声,很不满意,这癞疮秃头一点也不配合,这没法玩。
大金链壮汉:“既然不割头皮,那就没什么好看的了,都散了都散了,不要凑热闹,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都滚蛋!”
癞疮秃头:“那我女儿我要带走。”
“你怎么不去死啊你?”飞踢舅舅护住读书女孩:“你踏马就是个畜生,你还想带走妮子?你敢动她一根毛我用,用豆橛子抽烂你的腚!”
癞疮秃头连忙找大金链壮汉说理:“大哥!你看,这孩子是我女儿,我作为爸爸带女儿回家有什么问题?大哥,你是管理市场的,你要为我做主啊!”
大金链壮汉看向飞踢舅舅:“对啊,她是他女儿,你虽然是女孩舅舅,但爸爸比起舅舅才是更亲的亲人,你有什么资格不给父亲带走女儿?你如果再胡搅蛮缠,我揍你!”
飞踢舅舅:“大哥,这样的,我妹妹嫁给这癞疮秃头,啊,当时他还没长这么多癞疮的,也不是秃头,他们夫妻俩还算生活美满,但是好景不长,这畜生染了赌!然后还喝酒!喝得头皮长烂疮!烂得头发都掉光了!变成现在这癞疮秃头模样!这家伙就是畜生来的!”
“他烂赌,赌输了把老婆孩子卖了!然后拿了钱继续去赌,输了个干净!我知道我妹妹和外甥女被卖掉,急忙去赎人,赎出来了,我妹妹改嫁去了,这拖油瓶带着不好,刚好我也有孩子,就一起作伴养着,这癞疮秃头就是畜生!市场大哥,你说这畜生是不是畜生?”
“这家伙输光了,田输没了,地输没了,房子也输了,妮子来替我卖豆橛子补贴家用,赚自己学费,这家伙看到了就要拉妮子去卖童养媳,大哥,你说畜生是不是畜生?”
“这个……”大金链大哥犹豫了,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挺复杂的,这很难搞。
突然一个大叔站了出来,说道:“我是做人口贩卖工作的,现在城里人压力大,不生娃,而乡下人生的多,就有人将多生的娃卖给城里人,于是就有我这行当,是合法合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