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极冬人,我们那里的人生活在冰山里,而冰山通往外界的路必须每天清理。”大胡子老哥解释:“要是堵住了通路,那么就会没了空气,没了路,就运送不了物资,一整座冰山里的人都会死掉,不过也不是只有一个通路。”
“大冰山的通路有上百个,会被堵住通路的都是小冰山,不过死了也没多少人,一个小冰山几十人不到一百,经常就冻成了冰雕,呵呵。”
李昂:“那敲……尿柱子又是啥情况?哪来的尿柱子啊?”
大胡子老哥:“通路是人经常走的路嘛,冰山内气温高,冰山外暴风雪狂风的,这温差大就会让人激灵一下,就会想要撒尿,就会就地解决。”
“无论是出去的还是进来的,都会直接掏了在通路两旁撒尿,你可能不清楚极冬那地方的气候,滴水成冰的,何况是这种尿柱子,尿了一滩之后就自己长起来尿冰棱,火气越旺越骚的尿长出来的冰棱就越粗越硬越大。”
“这玩意放着不管越长越多的,要是通路两侧的尿棱连到了一起,不出半个小时就会形成冰墙,并且越来越厚,一天不管这冰墙就人力敲不开了,得用便携式冲击捕鲸枪。”
“我就是敲柱子的,我所在的冰山不大不小,大约有八百人居住,有20个通道,我负责其中8个,每天就是去巡视通路,有尿棱柱长出来就敲掉。”
“原来是负责进出口业务的安全保卫工作者。”李昂点头:“失敬失敬,请稍等,我去给你准备料理。”
李昂进了厨房,阿猫招呼这老哥。
大胡子老哥看着蚌小娜在阿猫身旁转悠,饶有兴趣的问:“这是你养的蚌?还会吐泡泡,厉害的很,是什么品种的蚌啊?卖不卖啊?我要是有这么个蚌,那么就一整年都不用洗澡了,只要泡泡一卷就干净,本来我腚沟子都臭了,还瘙痒,现在清爽的很。”
“我们极冬人吃的都是肉和虫子,蔬菜吃得少,为了补充纤维素还吃动物皮毛,当然不是直接吃,而是吃酱皮油,就是把动物的皮毛刮出来,洗干净,然后腌制,腌个三年这些皮毛就烂掉沉淀,留下黑乎乎的油水,这是毛酱油,但里面掺杂了大量的碎掉的毛发,吃饭的时候捞一捞,连着毛发与油吃掉,就能补充纤维素。”
“我们缺乏蔬菜嘛,所以拉大便时很困难,都是黏糊糊的软便,有人还会有夜盲症,还有脆骨病,小孩子会长成长脑袋,很怪异的脑袋,像个椭圆球,可以直接塞到福里的那种,有钱的富婆就喜欢玩这种的,就找来脑袋长条的人来玩,这些病是维生素缺乏引起的。”
“所以要补维生素,我们还有腌海雀的料理,你知道这料理吧?就是拿海豹,开膛破肚,然后捕捉海雀,丢进去海豹肚子里腌制,填满了海豹肚子就缝起来,再把海豹埋进冻土里,要埋一年,这样海豹肚子里的海雀就会水解,会变成半腐烂的状态,肚子里都是汁水,是很有营养的富含维生素的汁水,吸一口就让人作呕的,不过得吃,这是极冬人的传统美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