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呼了一阵,旅人大叔醒来了,他伸了个懒腰,嚷嚷:“爽!吃的好爽!”
阿猫脸黑黑的看着这大叔,这家伙会抓猫尾巴给猫点化的,不是什么好人。
旅人大叔笑道:“猫子,别紧张,我吃了料理,已经想明白了,信仰不是我人生的全部,我应该将生命投入到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阿猫:“哦?比如说?”
旅人大叔表现出有点惆怅的表情:“我离家太久了。”
“我是从16岁就离开家乡的,然后去了大城市打拼,一开始还回去老家过节,一年回去一趟,但是后面父母走了,家里只剩下大哥、二哥两家人,我们几个兄弟其实感情也那样。”
“穷人家里是非多,我是老三,二嫂说大哥偷闻她的底裤,大哥说那底裤是他老婆的,他闻老婆底裤感知排卵期怎么了,闻错了,二哥就不乐意了,说底裤是她老婆买的打折,是便宜又舒服所以买得多,大嫂手脚不干净拿走了,搞出了这档子事。”
“二哥认为他老婆被大哥白白闻了,这不对,大哥说那就让二哥去闻大嫂的底裤,二哥是想的,但是二嫂不给,说不能被占了便宜。”
“就吵起来了,都是这样的事情,鸡皮蒜毛的事儿一堆堆,还有孩子打架,大哥大嫂生了3个,二哥二嫂生了4个,都扎堆生的,我觉得我爸妈的早死和照顾孙子孙女很有关系。”
“孩子总会打架,两家人就拉偏架,然后又吵起来,最后还打起来,我回去一趟总是遇到吵架打架,我以为这是给我的下马威,因为我回去了就占了一间房,而这房间本来是拿来放杂物的,大哥二哥的杂物没地方放,就吵架。”
“于是我就渐渐不回去了,亲情也就淡了。”
“我在外拼搏,但是也没拼出个名堂,后面就进了地下城去赚点快钱,地下城风险大,但是日结的,我发现我体质还不错,能扛得住地下城的污染侵蚀,于是就成为了冒险者,在各个地下城营地做跑腿,做送货,倒是攒了些钱。”
“但冒险总是很有风险的,我钱都没了,陷入了困顿。”
阿猫:“啊?都没了?怎么没的?”
旅人大叔:“是骗局!有人设局玩潜乌龟,结果我输了全部的积蓄!”
阿猫震惊:“不是,潜乌龟怎么输钱啊?潜乌龟不是抓鬼牌的玩法吗?这也能输钱。”
旅人大叔:“所以说我被设局了嘛,我生活困顿,陷入了迷惘,我想要死掉算了,在这时候遇到了尿筋信徒,于是我被点化,泄了很多尿,然后我就信了尿筋。”
“我将传播尿筋作为自己的使命,因为是尿筋神在我最低谷的时候指引了我,让我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而现在,我发现不对,我觉得我应该回家去,我要回去娶个老婆,然后生两个孩子。”
“……”李昂和阿猫对视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有种不明所以的理解。
旅人大叔:“然后我再教孩子点尿筋,将尿筋信仰传播出去!”
“啊?”李昂脸皮抽抽,不是,大哥你觉醒了个啥?你的梦想是啥?你在想什么?我还以为你终于恢复正常人,但为什么还是尿筋啊?你和尿筋到底有什么坚不可摧的羁绊啊!这玩意能断还是断了吧!
旅人大叔:“我想明白了,人在世上漂泊,没有根,就注定孤独,而有了家,有了孩子,就有了根,就能更好的信仰尿筋,我会以点带面的,以个体扎根在土地上,从接触到的人开始,把他们都点化为尿筋信徒。”
“我这样在地下城营地闲逛是不行的,我看到人就去招揽传道,但是效果不好,我没有太好的动手能力,没法子瞬间将人点化,而要让人心甘情愿的成为尿筋信徒必须得言语让他们先相信我,就像这猫子。”
阿猫:“啊?还有我的事?”
旅人大叔:“要是尿筋使者与尿筋使徒在这里,你这个猫子绝对抵抗不过3秒钟,尾巴被一抓一扯,就直接被点化成为信徒了。”
阿猫:“呵呵!那真是谢谢你了,还惦记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