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已经顶不住了,再割下去自己也会死的。
“……”李昂不知道怎么说,这一个月的代入过程是历历在目的,是一种癫狂无可想象的状态,人为什么能做到这种地步啊,为了孩子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巨大的力量,割痔疮这种事情普通人一天都难以坚持下去的啊,而法克尔却坚持了30天!
李昂只能表达深深的敬佩。
然后法克尔拿着腌制好的痔疮回去了,然而路上出现意外。
前面说了,这里已经是属于地下城范畴了,而且环境很不稳定,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地形改变,地震,地面坍塌,法克尔摔进了突然裂开的地缝,掉了下去,摔伤了脊柱,腰直不起来。
有狗一起摔下来了,摔死了,而没掉下来的狗看到了法克尔掉下去,于是就如同脱缰的野狗那样跑掉了,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也很正常,这些狗被连续割了一个月,谁愿意还跟着这个主人,于是有了逃脱的机会,当然逃之夭夭了。
法克尔在地缝里面呼救,但是没人来这里,这里地处偏僻,污染严重,有人来才有鬼呢。
还好摔下来死了两条狗,法克吃了狗肉,然后又饿了几天。最后没办法,饿的头昏眼花。
但好在炮制过的痔疮也是食物,于是法克尔靠着每天生吃痔疮,艰难地苟活了下来,最后法克尔被路过的冒险团队拯救。
痔疮吃的七七八八,只剩下几颗,法克儿还腰伤了,已经直不起来,带着病痛回到了棚户区,想要回家,然而,门锁换了,打不开了。
法克尔嚷嚷叫女人来开门,但是开门的却是一个男人,这男人法克尔认识,是隔壁的邻居老王。
法克尔震惊:“你怎么在我屋里?我老婆呢?”
邻居老王说道:“你出去的第二天,你老婆就卷款跑路了,她还把这房子卖给了我,现在这棚屋是我的啦,你要拿回来可不行啊,我是有办手续的啦。”
法克尔如遭雷击:“怎么会?她怀了我的孩子,她已经有了身孕,她怎么会跑掉?”
邻居老王哈哈大笑:“哈哈哈,鬼知道那孩子是不是你的,你老婆就是个乱搞的,她还很风骚的叫我来喝糖水呢,然后你们家上次没有盐啊,然后你老婆就来我这里借盐。”
“我想着就一把盐借什么借,就送给她了,然而她说我送她盐,她无以为报,我就没办法就给你带了绿帽子了,不好意思啊,然后,隔壁的那个老丁啊,他也上了你老婆啦,说是你老婆去借酱油还是醋什么的。”
法克尔听得脸色发白,腰疼的要死,浑身颤抖。
邻居老王继续说:“哎哟,对面街的那个小李啊,他是卖金鱼的啊,你老婆去捞金鱼嘛,然后也一起玩啦,还有那谁,街后面的,搞维修管道的,有一把很厉害的扳手啊,可以给人扳一下,你老婆就也和他玩一起了,用那个扳手,我都看到了,扳得你老婆嗷嗷叫的,你应该都知道吧?”
法克尔震惊得语无伦次:“我,我……”
邻居老王:“当时我们在玩的时候,就在你房间隔壁呀,你应该听到了,只是你装作不知道?”
“呜呜……”法克尔崩溃了,瘫坐在地上,仅有的痔疮撒了一地。
“汪汪汪!”突然狗冲出来了,好几条流浪狗过来抢法克尔掉落的痔疮,这些狗叼了就跑,将地上的痔疮都叼走!
法克尔悲伤哭泣,仰头嘶吼:“啊!上天!命运!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做错了什么!?呜呜呜……”
场景在法克尔最后的怒吼与泪水中结束,李昂意识回归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