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很不好意思的接下这鼠尾蛆,卫兵大叔说这是新鲜的蛆,赶快新鲜吃掉,要是让蛆死了就不好吃了,这是给卫兵的伙食福利,是自己从伙食里抠出来的,接下来还要赶路,虽然没办法让你们上车一起走,但跟着走是没问题的,已经让同僚帮忙照看着点,要是遇到危机可以躲到车后面。
从小哥反馈来的情绪来看,这卫兵大叔是在追求小哥的妈妈,所以反馈来一种妈妈被抢走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慨。
小哥的妈妈模样端正,风姿绰约,年纪30来岁,正是熟透的年纪。
唔……?李昂发现了疑点——小哥今年15岁,他妈妈30岁?
这孩子生的有点早。
不过也很快想明白了,这世界处于动乱中,朝不保夕的,人到了青春期就可以交配产仔,所以结婚结得早。
这很正常,在战乱地区,十来岁的孩子都被动员上战场,身高都没枪高,而女娃子也早早就嫁人,沦为生育机器,只要来了初潮就能去生孩子,乱世人命不如狗啊。
卫兵大叔送了蛆之后就小步快跑回前头车队去了,妈妈将这新鲜的鼠尾蛆给了小哥,让小哥吃。
小哥闹别扭不吃,还要摔死这鼠尾蛆,嚷嚷:“妈妈!这是施舍!爸爸说过,我们有手有脚,只要努力工作努力干活就能活下去,不要去接受别人的施舍,那样就没了尊严!”
周围的人看了过来,看热闹这是,有人窃笑着,说这小孩有意思,都要饿死了,朝不保夕的还要尊严,尊严能当个屁吃。
妈妈说:“别闹,这是王叔的一片心意,他日子也不好过,但是有这份心意,从卫兵伙食里抠出来这蛆给我们,我们要感恩。”
“感个瘠薄的恩!”小哥暴怒:“他就是看上你了!他是要做我和妹妹的爸爸,我不需要新爸爸,我的爸爸只有一个!”
妹妹:“对!我不要新爸爸,我只有旧爸爸!”
小哥:“妈,我已经长大了,我们到了庇护所我就去工作,我能赚钱的,我来养这个家!相信我!我们会越过越好的!”
妹妹:“没错!会好的,哥哥,你不吃这蛆,那给我吃好吧。”
“……”小哥暴怒起来,抓起这蛆要摔死掉,大吼:“吃个瘠薄,我们不吃嗟来之食!”
“住手!”妈妈怒了,夺过了小哥手里的鼠尾蛆:“你要尊严!?你知道你们吃的是虻米是怎么来的吗?”
小哥:“不是妈妈去打工赚钱买的吗……”
妈妈:“不是!是你王叔给的!没有王叔接济,我们三个早饿死了!你吃饱了来和我说尊严!?”
小哥委屈,他委屈得流泪。
这情绪反馈给李昂,李昂蛋疼起来,哎,这孩子的三观正在遭受冲击呢,他的爸爸应该是个正派的人,教育出了小哥这好孩子,但他爸爸死掉了,而卫兵王叔来了,小哥抗拒王叔成为新爸爸,但这种事情,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办法呢?
妈妈拿着鼠尾蛆凑到小哥面前,蛆在扭动身体,妈妈说:“你得吃,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了才能长大,这是妈妈卖身才给你们争取来的,不要辜负了妈妈的付出,王叔也没有恶意,他说他会把你们当做他的孩子来看待的,我知道你长大了,但幼狮要成长为雄狮还需要时间,妈妈相信你,你一定能成为男子汉的,来,吃吧。”
鼠尾蛆的尾巴被怼到了小哥面前,妈妈要让小哥吸尾巴。
这尾巴其实是鼠尾蛆的鼻子来的,它们在水里生活,通过这长长的尾巴鼻伸出水面来呼吸,这尾巴也能在水里起到螺旋桨的作用。
大力吸就能把鼠尾蛆的内脏吸破,然后吃到里面信息的组织液与膏脂。
小哥执拗的很,不吸,还推开了这蛆,妈妈哭泣起来,妹妹凑过来,哥哥不吃,她吃,于是妹妹抱着鼠尾蛆吮吸起来,吃的肚子噗滋噗滋的。
卫兵王叔站在了载具上,默默看着车队下面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