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夫露出憨厚笑容:“吃了,都是邻居,人死了就吃上了。”
阿猫:“那还不错喵。”
老农夫摇头:“不过不行,跑山佬家里穷,没什么好菜,肉也少,不过他的酒不错,但是我那时候小,不能喝酒,跑山佬老婆的席引来了村长还有村里长老,还有不少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是来喝酒的。”
“喝的他泡的那虎鞭酒,但那酒就那么一罐子,一人喝一杯就没了,我吃席也只吃到个鸡腿而已,哎。”
“我爸当时还活着,也分了一杯酒,那晚上我爸就折腾我妈,哎哟我去,搞得我们兄弟姐妹几个一晚上没睡好,我弟还以为我爸又揍我妈了,哭着上去拉我爸。”
阿猫来了兴趣:“然后呢?”
老农夫:“然后?然后我弟就被揍了呗,揍的可狠了,我爸是提着棍子揍的,揍的我弟嗷嗷叫哟。”
阿猫眼神变得深邃,问道:“你爸这个提着棍子,是哪个棍子。”
“嘿嘿~”老农夫:“就是你想的那个棍子,嘿嘿。”
“……”阿猫:“当我没问。”
老农夫:“然后跑山佬没了老婆,也没孩子,他父母早死了,家里倒是有其他的长辈,但是也管不了他,他就跑山得了钱,拿钱去逛窑子,还带着我爸一起去,都是邻居嘛,说是第二泡半价,两人一起划算。”
“我妈知道了就去告了村长老会,我爸被长老们训斥了一顿,但是依旧和跑山佬去逛窑子,最后我爸得了癣,裤裆臭掉了,我妈让我们去抓蛤蟆,我和我哥我弟就去抓,抓了蛤蟆攥出尿来,给我爸抹上。”
阿猫:“那治好了吗?”
老农夫点头:“治好了,治好了,蛤蟆尿好东西来的,烂疮了,流脓了,臭胩了,用蛤蟆尿一抹就好了。”
阿猫:“那真是神药啊喵。”
老农夫:“是啊,然后那跑山佬也得了癣,但是他只有自己一个,没有孩子给他逮蛤蟆攥尿,他的胩就臭得烂掉,最后就死掉了。”
“死了?”阿猫表现出猫猫震惊的模样:“怎么死的?”
老农夫:“不知道,反正死了,在村口死掉的,有人说是他烂掉了还去逛窑子,被窑姐们告诉了带头的龟哥,龟哥就揍了他,把他揍了半死,路上死掉了。”
阿猫:“龟哥?龟哥又是谁?”
“龟公。”老农夫:“我弟弟后来就去做了龟公,龟公是服务窑姐们的职业,而龟公也有带头大哥,就是龟哥,他们是下三滥的行当,下手特别狠,说是龟哥都会一门探囊功夫,被这么一探啊,就内伤了,表面看着没事儿,但是尿脬肿起来,这是蛋被怼进尿脬里造成的,会泡在尿里,然后泡烂了,最后就死掉掉,很歹毒的。”
阿猫再次猫猫震惊:“好可怕的龟公!”
老农夫:“还是你们猫子好啊,做个服务员,上上菜,陪客人聊天,然后就有钱拿,我是地里刨食的,种一辈子地也娶不到媳妇,呵呵。”
阿猫不乐意了,辩驳道:“我工作也很辛苦的好不好,我要端盘子,洗碗,洗碗会沾到水,然后就得梳毛,不然就会潮潮的,然后还得和讨厌的客人聊天,做服务生这工作不是你看着那么简单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