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翰来餐馆就餐时大约是55岁的年纪,而代入的时候大约是40岁的时候,在代入中,亚伯翰年富力强,有着一副好身体,背着大大的包裹,扛百斤货物翻山越岭;
还赚外快,山里人死了要进行崖葬,但是山路崎岖,棺材很难上去,于是亚伯翰就给山里人扛棺材上山,一次能有好几百块的收入。
亚伯翰还给人剃头,给人蜜蜡脱毛,给人纹身,是那种比较原始的纹身,就是用有纹路的烙铁烧红了在人身上烙,烙了再刷颜料,这样皮肉长好了就会留下纹身。
总之亚伯翰什么都干,为了赚钱,但是赚了那么多钱(唔,好像也没多少),钱却存不下来。
在40岁的时候,亚伯翰走商结束回家路上捡到了个女人,然后就带回家,洗洗干净,是个傻子,但还能用,于是亚伯翰就结婚了,邻居与亲戚朋友都说亚伯翰走了桃花运,出去走商捡回来个老婆,好福气啊。
亚伯翰和妻子过的甜甜蜜蜜如胶似漆的,虽然妻子是傻傻的,但是她的眼中有爱,对视时是满满的爱意,妻子还笨拙地给做饭,做出难以下咽的食物,还喂给亚伯翰吃,亚伯翰吃掉,看着妻子开心的模样,亚伯翰也很开心。
虽然后面拉了肚子,搞得痔核脱出,遭了老罪了,但亚伯翰甘之如饴。
“……”李昂接受着代入的反馈,感慨着真好啊,这种就是爱情呢,相互依偎的爱情,日子虽然过的苦是苦了点,但是没关系,只要有爱,什么都能战胜。
然后妻子怀孕了,但是没能保住孩子,流产了,亚伯翰以为这是个意外,但是妻子第二次怀孕,胎还是保不住,还是流产,妻子抱着血淋淋的胎盘和未成形的肉块,哭泣着。
亚伯翰安慰妻子,并去寻医问药,隔壁的兽医来了,给开了打胎的药,并解释道,说这是断子绝孙的血脉诅咒,这不能生孩子,就算生下来了也是痴傻的,女的傻了,生的孩子也是傻的,就算运气爆棚,得到幸运眷顾,生下来不那么傻的孩子,但是孩子的下一代绝对是傻的,也是伴随着死胎残胎怪胎,最好还是打掉。
亚伯翰怒了,大骂这兽医,兽医据理力争,说自己给多少牛马看过病,接生过多少小牛马,牛马中就有这种血脉诅咒,这得了这种诅咒的牛马生下的小牛马一个个畸形怪异,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眼珠子鼓出来,活不到成年,一出生就死掉,牛马如此,人也同样。
亚伯翰不信邪,于是自己给妻子看病,根据走商期间听来的各种偏方土方,调配了保胎药。
妻子吃了保胎药,肚子渐渐大了起来,保胎是有用的。
但是兽医就住在亚伯翰家隔壁,而且还是亲戚来的,兽医一过来串门就说这胎不能保,会生出痴傻的,你老婆已经是傻子,然后生更多小傻子,你已经四十多了,你能养你老婆一辈子,你孩子呢?你孩子出来后没有谋生能力,只能在地上找鸡屎吃,不能生啊,这是为你好啊,你这辈子就这样啦,再搞几个怪胎来做累赘,吊颈吊的死的更快啊。
但是亚伯翰不管,既然土法子有用,那就继续保胎,而且为了更加保胎的效果,亚伯翰开始学习医术,在游商期间专门收集各种土方子,学习各种医术技巧,研究各种偏门手艺。
最后,妻子临盆了,难产,亚伯翰用了土方子熬了药给妻子吃下,妻子血崩,呼啦啦的拉出来一大坨,内脏都给拉出来了,然后胎盘里的孩子“哇哇哇”的哭泣啼叫。
然而都死了,妻子死了,这孩子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