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抬起头,看着阿猫,问道:“我是不是做错了?”
阿猫歪头:“喵?”
老叔看着自己双手,懊恼的说:“我,我都做了什么……我,我不是医师,我,我只是个骗子……我害死了好多人……我……”
阿猫:“喵喵喵?”
李昂过来,这医师老叔咋回事?
阿猫看着李昂:“你的料理把他吃得脑壳坏掉了?”
“……”李昂脸皮抽抽,你不要瞎说话好不好,你是我店里的店员啊,说这种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什么把人吃得脑壳坏掉了?什么料理能把人吃得脑壳坏掉啊?
老叔:“我没有治好那头牛。”
李昂和阿猫:“啊?”
老叔:“按照我的法子,我和车夫还有几个壮汉把牛按住,然后强灌鸡粪,把牛灌得肚子都鼓起来,然后上吐下泻,虫子都给鸡粪烧死掉,然后吐出来,拉出来,场面很壮观。”
“那牛确实因此虫子清空了,但是因为鸡粪太烧了,在牛肠道和胃里进一步发酵,温度达到了60度的高温,活活把牛肠牛胃给烧熟了,那牛肚子鼓起来,放屁是灼热的。”
“最后牛吐血,拉血,肠子都熟透了拉出来,胃袋也都吐了出来,也是熟了,都没弹性了,那牛最后还是死了。”
阿猫和李昂:“啊,这……”
老叔:“最后我们把那牛剥了皮,切了肉,一起吃掉了,村里人说那牛太虚弱所以死掉,我也解释牛的死因,就是太瘦了,治病需要体力,需要肥肉,那牛瘦的只剩下皮了,所以挨不过去,车夫也信了。”
“但我知道,就是我害死了这头牛,我根本就不会治病,我是个庸医……我……”
李昂和阿猫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啥好,总不能说那牛死的好,死了还有肉吃,就算不灌鸡粪牛也会死的,所以没错,不要伤心,不要内疚,这种话不能说啊。
医师老叔最后下定了决心,他带上他的药箱行囊,打开餐馆门。
门外是一处村子的场景,村子的广场正架起来好几个大锅,熬煮着树肠根,村民们一个个病恹恹的,但是围着大锅,闻着树肠根散出来的草药味,表现得很舒服的样子。
老叔走出了餐馆门,然后径直走向最近的一个大锅,老叔一脚踢翻了大锅,这汤水把柴火给浇灭了。
村民们大惊:“医生,你这是干什么!?好不容易才要熬好的药水,你怎么给踢翻了?”“医生你干什么!?”“村里人都等着这锅药水治病呢!”
老叔气场出来了,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我是骗你们的,你们的病用树肠根是治不好的,喝了树肠根熬的药水只会昏迷浑浑噩噩,让人感觉好一点,但是对你们的病情没有任何帮助!”
“你们的病没救的,你们的病是近亲交配搞出来的,是骨子里的病,你们想要活下去,就不能孙子靠老母,老祖压孙女,你们都是一个祖先,都是没出五服的直属亲戚,要断了这病根,就不能再胡搞瞎搞乱七八糟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