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鸣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上万名网吧老板,笑道:
“旱冰,或者说轮滑,我想诸位应该不会感到陌生。”
场下的上万名网吧老板皆是点了点头,这个他们可太熟悉了。
在80至90年代,可以说是旱冰轮滑的“黄金时代”。
当时年轻人在溜冰场上旋转跳跃的画面经常出现在各种影视作品中,甚至还有乐队以此为主题创作了大量的歌曲。
无数少男少女在闪烁着五光十色的灯光的溜冰场里滑行旋转,成为那个时代特有的风景。
而到了90年代末,旱冰轮滑更是进一步普及,全国各地建立起超过4000个旱冰轮滑场地。
可以说,当时旱冰轮滑场的生意之火爆,完全不逊色于如今的网吧。
像在场的上万名网吧老板里面,其中至少有八、九千人年轻的时候,是旱冰轮滑场上的常客。
不过到了90年代末,旱冰轮滑的热度消退,大量的旱冰轮滑场也因此纷纷倒闭。
而这一点,燕鸣霄也是知道的。
但是,燕鸣霄更加知道在进入2000年代后,旱冰轮滑很快迎来了更强力的复兴。
所以燕鸣霄也是笃定道:
“时代,是一个轮回!”
“对于我们来说,旱冰轮滑看似已经属于一个过去式的事物。”
“但是,在我们看到或看不到的地方,它正在逐渐迎来第二次复兴!”
“如2000年,帝都举办了国际时尚运动冠军赛,其中轮滑便是核心项目,其中有来自阿美莉卡、瑞士等国外的上百名选手同场竞技。”
“同年,还是帝都月坛体育场,有上万名青少年冒雨参与轮滑签名活动,主办方随后更是宣布组织万人环城轮滑大赛。”
“还是同年,羊城亚运会正式将速度轮滑和花样轮滑纳入比赛项目。轮滑,从此有了国家队。”
“除此之外,还有去年魔都首次举办亚洲极限巡回资格赛,《华国青年报》用整版报道将轮滑、滑板、小轮车定义为青少年三大时尚经典运动等等。”
“可以说,旱冰轮滑运动正在以一种全新的面貌卷土重来。”
“但现在市面上,却没有足够多的、像样的、现代化的、配套设施齐全的轮滑场,可以满足新一代年轻人的轮滑需求。”
随着燕鸣霄的讲述,其身后大屏幕也是随之闪过一个个有关于各种轮滑活动赛事的照片。
而场下的上万名网吧老板,听到燕鸣霄的讲述也是陷入了沉思。
他们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当年玩腻了的旱冰轮滑,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再度迎来了第二春。
燕鸣霄侧身挥了挥手,两栋五层的星河双子星建筑也是再度出现在大屏幕上。
同时,镜头迅速拉近到星耀楼的一楼内部,显示出一个巨大的轮滑场。
无数少男少女穿着轮滑鞋在轮滑场上,肆意穿梭、挥洒汗水。
燕鸣霄也是指着星耀楼一楼内部的室内轮滑场,介绍道:
“所以我们星河双子星中的星耀楼一楼,不设网吧,而是设为轮滑场。”
“年轻人可以在这里挥洒汗水、约会社交,甚至是竞技竟速。”
“而这一层的收益,主要来自于门票、饮品和各种小吃。”
“其中门票十块到二十块,人均消费的饮品和各种小吃也在十块到二十块之间。”
“最终一天下来,人均消费基本在二十块到三十块之间。”
“而一个轮滑场,从早到晚,一天可以接待两百人到三百人左右。”
“那么一天下来,就是四千到一万左右的流水。”
“一个月便是十二万到三十万左右的流水,一年下来便是上百万到四百万的流水。”
“而它的投入成本呢?”
“仅仅只需要一个开阔的场地,以及有数百双轮滑鞋即可。”
“可以说,单单是卖轮滑场门票,一年的纯利便有数十万到上百万。”
“最重要的是,它可以起到引流的作用,把众多年轻人吸引到我们的星河双子星,进而为星河双子星的其他楼层提供源源不断的客流。”
听到燕鸣霄讲述的轮滑场恐怖的月、年流水,以及其中所蕴含的巨大利润,在场不少以往不太了解轮滑场的网吧老板眼睛都瞪大了。
这轮滑场的利润率,几乎比他们网吧的利润率都要高了。
原来开轮滑场这么赚钱的吗?
这一刻,不少网吧老板都动了想要回去开一个轮滑场的念头。
看着神情隐隐激动兴奋的一众网吧老板,燕鸣霄笑了笑,继续道:
“说完了一楼,我们接着看二楼——电玩城。”
随着燕鸣霄话语落下,其身后的大屏幕画面也是再度切换,从开阔的轮滑场,迅速转入一个五彩斑斓的电玩城内部。
而在这个电玩城内,有街机、跳舞机、投篮机、赛车模拟器......
灯光闪烁,音乐动感,众多年轻人围在一台台电玩机器面前,有人全神贯注摇杆激斗,有人拍掌欢呼。
燕鸣霄侧身指着屏幕,语气沉稳道:
“正如我们前面所言,年轻人到网吧上网,本质上只是为了社交与娱乐。”
“而不管是轮滑,还是上网打游戏,都只是众多社交、娱乐方式的其中之一。”
“但是,因为轮滑场与网吧都属于是长时间的社交、娱乐方式,所以也就导致了在同一时间段内,轮滑场与网吧所能够容纳的顾客数量是有限的。”
“如果在等待上网,或者轮滑场的空隙时间内,没有其他社交、娱乐方式可以吸引顾客的话。”
“那么顾客就很有可能会离开,从而导致后续轮滑场或者网吧空闲出来,也没有新用户去玩。”
对于这一点,现场不少网吧老板也是点了点头。
网吧就那么大,同一时间最多也就容纳一、两百个顾客。
其他等不到机子的顾客,自然不会继续在他们网吧逗留,而是选择去其他网吧找空机子。
这对于他们这些网吧老板来说,不亚于看到原本属于自己的钱被其他人揣到兜里。
“所以我们在星河双子星中的星耀楼二楼,设置了一个电玩城。”
“电玩城玩乐门槛低,沉浸感强,而且价格也不贵,一次投币一、两块钱,便可以获得一场激动刺激的游戏体验。”
“这对于大多数年轻人来说,都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最重要的是,它几乎可以随时加入、随时结束、随时抽身,然后转投到其他社交、娱乐之中。”
“比如说,等朋友一起轮滑,但朋友还没到?”
“可以去电玩城的投篮机投几分钟。”
“又比如说,网吧没有空位置,在排队等上网?”
“同样可以去电玩城玩两局街机打发时间。”
“再比如说,带女朋友来网吧,女朋友不爱打游戏?”
“依然可以去电玩城的跳舞机上跳两首曲子。”
“总的来说,电玩城解决的是等待之外的空隙时间。”
燕鸣霄顿了顿,语气加重道:
“这些‘空隙时间’,原本是流失的客流、流失的消费。”
“但是有了电玩城之后,它们就变成了——额外的收入。”
随着燕鸣霄话语落下,其身后大屏幕也是显示一台街机的特写。
画面角落弹出一个提示框:
【街机:一次投币一到两元,一局游戏三到五分钟。一台机器一天玩一百到两百次,那就是一百到四百元的流水。十台街机,一天就是一千到四千元的流水。】
画面再切换,跳舞机上两个女生正跟着节奏跳动,周围围了一圈观众。
提示框再次弹出:
【跳舞机:投币两到三元/次,一玩就是十几分钟,周末排队是常态。一台热门的跳舞机,一天足以创造三百到五百元的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