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集团总裁办公室内,结束物流快递行业推进会议之后,燕鸣霄也是看着显示屏上的改良版飞鱼服陷入了沉思。
对于采用改良版飞鱼服作为星河物流员工的集体工装这件事,燕鸣霄此前也是思考了很久。
但是思虑再三之后,燕鸣霄还是决定采用改良版飞鱼服作为星河物流员工的集体工装。
第一个原因,是星河物流的确有集体工装的穿着需求,因为这样也有利于打造良好的企业形象。
就像前世只要一看到穿着蓝色员工工装、黄色员工工装的外卖骑士,人们脑海中就会自动浮现饿了么、美团这两个外卖平台一样,这就是企业品牌形象的一种!
而燕鸣霄要做的,就是让人们一看到穿着飞鱼快递服的人出现,脑海中就会自动浮现出‘星河快递’这样的企业品牌形象。
第二个原因,是能够起到爆炸式的舆论营销宣传。
在当前这个时代,让星河物流的所有员工集体穿着改良版飞鱼服,势必会引起广大人民群众的热议。
甚至如骏网·吴总说的那般,极有可能会招惹来一些“专家”、“教授”对星河物流的批判。
但是,也正如之前在与三大总代、近百位省代的会议上说的那样,会对星河物流员工穿着飞鱼服这件事提出批判的人,多半不会是到网吧上网,以及未来到星淘网网购的人。
而星河物流的快递业务,未来又是以星淘网为主的。
换句话说,那些会对星河物流员工穿着飞鱼服这件事提出批判的人,至少在当下这个时期,不是星河物流的主要顾客群体。
所以他们的批判,并不会真正影响到星河物流在当前这个时期的业务开展。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越是批判,那么星河物流在全国的知名度就越高。
如此一来,星河物流就能够以最低的成本,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打出全国级别的知名度。
另外,当下的年轻人也正处于一个“叛逆”时期,或者说喜欢和所谓的“专家”、“教授”对着干的时期。
那些“专家”、“教授”越是批判星河物流,那么年轻人反而会越喜欢、越支持星河物流。
这样的话,反而有利于星河集团进一步巩固目标受众群体。
第三个原因,是建立安全护盾。
一个“致力于民族文化复兴的企业家”,在国内毫无疑问是一个政治正确的超级身份。
有着这层身份光环,未来不管是在舆论场,还是在监管环境中都能够获得一定的保护。
这样也更有利于他保护自己,以及保护星河集团。
第四个原因,提高职业尊严。
虽说课本上写着工作无分贵贱,但是实际上工作在大众看来是有分贵贱的。
尤其是体力劳动工作,更加容易受到社会的轻视。
但是,如果让所有物流员工全部穿着“飞鱼服”的话,那么赋予他们的,将不止于统一的形象,更加是一种身份的提纯与赋能。
从原来一个“跑腿送货的”,变为承载着古典意象的“文明信使”。
当一个人觉得自己每日的奔波,与某种宏大的、优美的文化叙事相连时,他所焕发出的自尊、自律以及归属感,是任何金钱激励都无法完全替代的。
同时,这种文化荣誉感也可以对冲体力工作带来的社会歧视。
第五个原因,是服饰文化话语权争夺。
在当今社会,但凡是一个稍微正式一点的场合,或者说对服装有一定要求的场合,大家穿的基本都是西装。
比如说,在婚礼现场,新郎大概率穿的是西装。
又比如说,与客户洽谈生意,双方穿的大概率也是西装。
再比如说,各种企业家、现代白领精英的个人衣着形象,多半也是与西装有关。
可以说,在国内各种重要的场合,我们基本都默认穿“西装”才正式。
这种现象的背后,既隐藏着国人难以言说的文化自卑,更潜移默化地带着西方的服饰文化殖民霸权。
甚至哪怕在前世穿越之前,这场关于“正装”的定义权之争依然没有结束。
西装依然象征着某种不言自明的“正式”与“国际”,而汉服大多仍被困在摄影棚、旅游景区和特定的节日里,成为一种被观赏的“景观”或者小众圈子里面的“爱好”。
可以说,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文化无意识,一种被全球化和近代史塑造出的审美霸权。
它无声地诉说着:你们的过去很美,但是属于博物馆;你们的现在和未来,需要我们的框架来装点。
但是,如今既然有机会重来一次,甚至他也初步拥有足以撼动行业的资本和渠道。
那么,燕鸣霄是有些自大地认为,他需要做一些事情,做一些只有他这个重生者才能做的事情。
比如说,尝试与西装争夺一下,有关于服装方面的文化话语权。
即便最后真的争不过西装,但是最起码他也可以从星河集团开始,进一步推动新中式汉服日常化的到来。
为将来其他人夺回汉服的文化话语权,埋下一颗微不足道,却有可能燎原的火种。
想到这里,燕鸣霄也是开始计算如果给所有星河物流的员工,一年发八套改良版的飞鱼工作服的话,大概需要多少套飞鱼工作服。
然而,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因为如果按照四班倒来计算的话,那么一个市级物流收发中心初步估计有一百名员工,一个区域级物流收发枢纽初步估计有三百名员工,一个国家级物流收发枢纽初步估计有一千名员工。
而国家级物流收发枢纽有四个,区域级物流收发枢纽有约一百个,市级物流收发中心有约五百个。
那么全部加起来,便大概是八万四千人。
而且这还只是在各个枢纽内工作的员工,并不包含负责专门派送快递的员工。
如果再加上专门负责派送到各个网吧的快递员的话,那么星河物流整体的员工数量,将会超过九万人之多!
甚至再按照他所设想的,一人一年发八套员工服装的话,那么一年就至少需要发七十二万套服装。
这种大规模的定制服装采购,价格大概可以压到四十到五十元一套。
但是即便如此,也仍然需要支出约2880万元到约3600万元。
而且这个支出还不是一次性支出,是源源不断地持续性支出。
所以在算出这个工装支出费用的时候,燕鸣霄的嘴角也是忍不住抽了抽,随即便在找服装厂订购飞鱼工作服这个想法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三千万,那都够他收购一家大型服装厂了!
与其被其他服装厂赚这三千万,以及一个又一个三千万,还不如他自己再成立一家服装公司,然后负责生产星河集团的员工工装!
这么一想,燕鸣霄觉得自己大概还要再成立一家电动三轮车公司,又或者说收购一家电动三轮车生产厂。
因为如果按照一个市级物流收发中心十辆电动三轮快递配送车来计算的话,那么五百个市级物流收发中心,就至少需要配备五千辆电动三轮快递配送车。
同样大批量采购的话,估计能够将这个价格压到四千左右一辆。
五千辆的话,那就是两千万的购车支出。
同样这也不是一次性支出,未来随着车辆的损坏,以及业务量的增大,也需要源源不断地购买新的电动三轮车辆。
所以同样与其让别人赚这一个又一个的两千万,还不如他再成立或者收购一家电动三轮车生产厂,然后负责生产星河物流的电动三轮快递配送车!
这样也有利于垂直整合生态,进一步打造星河系闭环产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