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一出,中堂鸦雀无声。
伺候在张夫人身旁的两个丫鬟,各自张大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好好一位道长,竟然喜欢...男人?!
惊天大瓜呀。
张夫人人都傻了,道士若是要个丫鬟啥的,她乐得如此。可是,人家一开口,要的居然是男仆,还是个白白胖胖,面相一般的胖子。
该说不说,还是道长会吃啊。
不仅会吃,胃口还好,能下得去嘴。
“既既...既然如此,那...那那...那景安就送予你吧。”张夫人有点迷糊,其实迷糊也对,哪个大家闺秀遇见此等状况不迷糊?
“噗通!”
一听张夫人真准备把自己送给通天道人,白胖子景安直接跪了。
“夫夫夫...夫人,别啊。我我...我不喜欢男人!”
“景安啊,我知道你...你不喜欢。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身为府中夫人,不能食言。何况,你若能侍奉通天道长,亦是一件美事。”
美事?
美你大爷!!
景安在心里怒骂。
“哎!夫人误会了。”
“???”在场众人满头雾水,啥玩意儿就误会了,不是你先开口要胖子的么。现在准备遮掩,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我说要他,不是要他的身子,而是要他命。”
“!!!”
好家伙,中堂内所有人顿时面露惊愕。
“景安,你是不是怠慢道长了?”张夫人面色当即沉了下去,又接着道。“若是怠慢了道长,我可饶不得你。”
嘴里说着饶不得,实际却是在替人开脱。打几个板子,床上躺几个月,此事也就揭过,不至于要命。
“夫人,我我我...我不道啊。”景安自问从推门开始,从未怠慢过道士。“道长,我我我......”
还未说完,只见贺通天右臂突兀化作一斑斓猛虎的虎爪,虎爪上还缠绕着湛蓝色的雷电与明黄色的烈焰。
《五禽戏》·五禽真意·虎势·虎爪·雷火!
“嗯?”
景安面色一变,嗖的一声向后暴退,险之又险的避开当头抓下的雷火虎爪。
“!!”张夫人见到突然出手的道士,心中不由一惊。果不其然,通天道士此人悟性如老爷所说,《五禽戏》已经被其改造成另一种全新却又恐怖的拳法。
正常人谁能把模仿禽兽的拳法,练成真正的禽兽啊。
“张夫人,瞧见了么。我突然偷袭,你们家的仆人居然能躲得过。不愧是磐石院六长老家的奴仆,功夫居然比院中弟子前十席的天才弟子还要高。”
中堂众人闻言,立即回神儿。
对呀!
景安一个普通的仆人,凭什么能躲得过澜州城声名鹊起的通天道人一爪?除非,他不是真正的景安。
“玉面饕餮,你还要伪装到什么时候。”
“什么!!”
伴随着贺通天道破景安身份,房中人俱是惊呼出声。玉面饕餮最近在澜州城的名声,大得很。
基本上,但凡是个强壮的男人,就没有不担心粪门的安危。死?的确可怕!更加可怕的是,死前还要让一个男人凌辱。
“唉~~~”
景安从跪地的姿态直起身子,叹了一大口气。
“通天道人,我自问伪装的很好,在张二和的府邸潜伏了足足半个月,期间从未露出任何破绽。你凭什么能找到我?”
自打双方在净街社一战,他顺利脱身之后,唯有在李府与对方有过几面之缘,对方愣是没认出来他。
谁承想,今日道士上门拜访张二和,一下子撞破他的身份,如何能令其不疑惑,不好奇呢?
“废话少说,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一句话,成功把玉面饕餮气笑了。
好么,合着今天我非死不可呗?
张夫人即使涵养再好,也不由得在道人的【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话下,抽了抽嘴角。
真是如同老爷所说,通天道人的性子有些肆无忌惮,气人有一手。当初在李府西厢房的沧澜派·伏波院·八长老·妹夫方山,就是最好的例子。
“吼——”
一头斑斓猛虎猛地扑向玉面饕餮。
《五禽戏》·五禽真意·虎势·虎扑!
他前跃扑击,双爪齐齐抓向对方,整个人恍若恶虎下山,气势滔滔。当真如山君捕食,威势无双。
“咔咔咔~~~”
玉面饕餮浑身一缩,于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儿中,突兀缩成一团球。
“???”
“轰!!”
贺通天这一式虎扑,不仅加持五禽真意,更是开启了威装·蛮力,力气不容小觑。当场将地面扑碎,正房中堂更是掀起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