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说通天道人使出看家本领,不得打死姓周的。瞧见没?虽然没被打死,可那两条胳膊折了。”
“铁臂膀挡不住《五禽戏》......磐石院的莽夫一身肌肉也不是白练的,清风观的拳法有点东西啊。”
“嗨,清风观毕竟阔过,哪怕落魄了,也不是咱们澜州那帮小门小派能比的。不能拜入三大派,不如拜一拜清风观。落地的凤凰虽说不如鸡,但终归还是凤凰。”
擂台上,贺通天高举双臂,享受着下面的欢呼声。
当然,没多少人为他喝彩,顶多能有在场二十分之一的人。他们激动到满面通红,挥舞着手中赌票高声庆贺。
赌狗们,赚大了!!
一赔四又半,除归还本金外,额外赔付四点五倍的盈利。总回报=本金+盈利,相当于五点五倍本金。
于是,在场二十分之一的人,硬生生喊出全场沸腾的气势。没招,谁让他们赚大钱,高兴。
不止他们狠狠赚了一笔,两大斗拳主角之一的道士,同样不少赚。他压了自己一千五百两白银,一波下来直接盈利六千七百五十两,算上本金足足八千二百五十两。
不过嘛,他不能全拿。
一千五百两中,六百两是他的,四百两是李家父子的。余下五百两中,二百两是向玄同借的,三百两是向大师姐借的,并承诺除去本金还双倍。借钱时二人没问他干啥,非常干脆利落的掏钱,不多给点他惭愧。
倒不是不能向其他通字辈弟子借,关键属实没啥交情。他两位师兄,顶多是见面之交,真没啥感情。玄枢那边的同门师兄弟,更别提。前几天还蛐蛐自己呢,上门借钱,丢不起人。
至于李震、李成二人的四百两,他们会把其中一半的收益给他。倒不是他威逼利诱,而是两人主动提的。跟着大哥后面喝汤挺好的,即使给出一半收益,那不还剩下九百两么?
小弟借着大哥的能耐赚到大钱,一毛不拔是真不想混了!在清河镇搞帮派的父子俩,不傻。
总之,打赢周驰,姓贺的连本带利足足赚了四千八百五十两,能买四十瓶乾坤丹,整整两个自由点。
“师兄,没事吧?”
跟着周驰一起来的磐石院师弟,立即从人群中挤出,扶起他询问道。
“无碍,养几个月的事儿。”
练硬功的嘛,受伤只是家常便饭,擦点药养一养即可。
“王管事!”
“在。”
人群中,又挤出一人,年约四十左右,留着八字胡,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这人乃净街社的管事,生意平时全归他打理,从未出过错。
总不可能周驰一位磐石院的十席,不好好安心练功,天天跑关厢区管理生意吧?那不本末倒置嘛。
“以后净街社与我无关,通天道人是新社长。”
“是。”
王管事点点头,关厢区的规矩,谁打赢老大,谁就是新老大。曾经,上一任社长便是让周驰击败的。
想及此处,王管事整个人有点方,自己是不是有啥说道。为啥自从担任净街社的管事,隔三差五就要换个社长呢。
希望新社长坚持坚持,别再让他换大哥了。每次一换人,必然要查好几天的账本,折腾的都回不了家。
“我们走。”
周驰没有赖账,也没有仗着天山派的名头死鸭子嘴硬,而是干脆利落地让师弟扶着他,离开关厢区。
拖泥带水不是磐石院的性格!
练硬功的么,性子比较直。
“社长。”
见到贺通天从擂台上跃下,王管事非常积极地迎上来。
“你们俩跟他去查账,我去兑钱。”他一指李震父子,便大步向着澜州城方向走去。
让他们父子拿着赌票兑钱他不放心,倒不是不认同二人的人品。而是关厢区鱼龙混杂,万一有强人心生歹意,岂不是害了李家父子?
“王管事,我叫李震,混过几年帮派。”李震双手抱拳,话中有话。警告对方别糊弄自己,他不是吃素的,帮派也混过两年,对于一些手段门清。
“李管事,放心。我一个算账的,可不敢黑社长的钱。毕竟,人死如灯灭。我的老婆、孩子、钱,岂不是全便宜了旁人?”王管事能在关厢区担任一股势力的管事,自然是个明白人。
他一个有点头脑的管事,一旦黑钱露出马脚,让人打死了,白死!
关厢区出了名的三不管,一般情况下官府都没办法插手其中事务。
“散了、散了。”
“喝酒去,我请。”
围观的人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赢钱的喝酒吃肉,输钱的骂骂咧咧。
借着净街社的擂台斗拳,今天关厢区的白银流水,暴涨不止一个台阶。可把各路势力的管事乐坏了,营业额又涨了,年底分润的银子,指不定又能增加多少,能不高兴嘛。
另一边,玄同前往庆余堂购买草药。五牲兽的草料见底,得去买一大批新鲜的草药晾晒。
你以为五牲兽吃的是普通青草野菜?闹呢,再怎么驯化,也改变不了它们是妖鬼的事实,怎么可能以青草为食。
“玄同道长,恭喜、恭喜呀!”
“清风观未来可期啊。”
“道长,你如今还收徒吗?”
当事人玄同一脸懵逼,发生甚么事了,我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其实,不止是他,连带着一些出门挣钱的清风观二代弟子,和他一模一样的懵逼脸。不清楚到底发生啥事了,咋碰见一个人,便口称恭喜。
但凡这帮人平时不宅在观中,早知道关厢区净街社擂台斗拳的事了!
与此同时,头版头条的主角之一,怀中揣着八千多两的银票,春风得意地从赌坊中离开。
屯丹药!
庆余堂,堂中学徒热情接待,并且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