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狼。
只是这只狼不对劲儿,非常不对劲儿。
它的体型异常巨大,比一般小牛犊子都大不少。
那狼扑到姓贺的怀中,鲜红舌头使劲儿舔他的脸,尾巴晃动得跟直升机螺旋桨一样,别提有多高兴了。
“噼里啪啦~~~”
分别扯着它后腿的李家父子,让狼尾抽的龇牙咧嘴。
太疼了!
无意间摆尾都让他们忍不住地倒吸凉气,真要是动起手...动起爪来,一个照面估计就得开膛破肚。
“断牙?”
没错,这条比牛犊子大的狼,正是自平安县千里迢迢,一路追到澜州城,养在王海小院的断牙狼王。
不是哥们,不到两个月没见,你咋跟吹气球一样鼓起来了?
王老爷子究竟给你喂啥吃的了,天天往死里炫金坷垃,也不至于膨胀到如此地步吧。
他摸着断牙的头,捏了捏对方的头盖骨。
硬!
宛若精钢般的坚硬。
右手撸着它的皮毛,亦是坚若精钢。
再看它露出的牙齿,寒光闪烁。
曾经的标志性断牙,已经悉数不见。
“......”
到底是血脉返祖,还是寻他的路上吃了啥了不得的东西?
算喽,不管到底为何,它不都对自己忠心么。
瞧瞧小东西在王海小院呆了一段时间便迫不及待找他,忠心耿耿啊。楷模,绝对的楷模。
“嗷呜呜呜~~~”
“行行行,以后你跟随我左右吧。”
他人虽然听不懂狼语,但能从嚎叫中听出些许情绪起伏。平时有个大宠物跟在左右,偶尔撸一撸解解闷,挺不错的。
“去吧。”
“是。”
父子二人勉强平复心绪,恭恭敬敬离开房间,给一人一狼腾地方。
天山派,磐石院。
在十大十小排列中位于最后的小院里,有院内弟子领着一位马帮打扮的汉子登门拜访。
“张公子,您是来?”
管家打开门,瞧见自家主人的师弟,询问来意。
“不是我,是他。”
这位姓张的磐石院弟子,指了指身后跟着的马帮帮众。
马帮的人?
管家见到汉子一身短褂装扮,立即瞧出来人身份。
“敢问何事?”
倒也没瞧不起,马帮的人传话送信,澜州城的人早习惯了。大部分时候,马帮的短褂跟现代社会身穿蓝色制服,肩膀上扛着梯子的维修工一样,算是一种另类的通行证。
“受人之托,请勿动怒。有人给你们家主人下了战帖,说是让他选个时间摆下擂台斗拳。”
哦?!
姓张的磐石院弟子,扭头看着马帮的汉子。
“谁?”×2。
“帖子上有写。”
管家拿来,只见上面写的内容正是关于净街社的。
“净街社?”
【落款人:清风观二代弟子通天道人。】
“好大的口气!”
金国江湖凡是敢以天为号者,无一不是高手中的高手。
此外,你一个清风观的二代弟子,究竟是怎么敢碰瓷他们天山派磐石院的十席?
“我知道了,马上呈给主人,稍等。”
言罢,管家转身前去送帖。
片刻,他又拿着一张新鲜出炉的帖子,以及几两散碎银子交还给马帮汉子。
“三天后,关厢区。”
“好。”
汉子眉开眼笑,果然风浪越大鱼越贵。冒着让人揍一顿的风险,跑个腿换来三、五两银子。不愧是关厢区净街社的社主,出手就是大方。比那对只给了几十个铜板的父子,强出太多。
不要觉得三、五两银子少,他只是马帮里一个普普通通干杂活的帮众。一年有个三十多两收入,足够一家好几口人嚼谷。送个战帖罢了,得到一年所赚十分之一的赏赐,赚大了。
“祝十席旗开得胜!”
说完吉祥话,马帮汉子兴高采烈折返送回帖去了。
“谁要跟十师兄打?”张姓男子按耐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清风观,通天道人。”管家倒也没保密,关厢区的战帖斗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没必要藏着掖着
“!!!”
等会儿,我要是没听错的话,你说的是清风观?
此事,在马帮汉子回去不久,便传得沸沸扬扬。
清风观·二代弟子·通天道人VS天山派·磐石院·十席·周驰,立即登上澜州城头版头条。
各地大赌坊、赌摊,迸发出无与伦比的热情。
三天时间,一晃而逝。
“走,咱们去会一会那位十席周驰。”贺通天领着两人一狼,前往关厢区净街社的堂口。
擂台,昨天便已在净街社堂口前搭建完毕,就等着两位正主斗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