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李?圣说。
“房间类型呢?我们有标准间、豪华间、套房,还有带景观的........”
“标准间就行。”李?圣打断她。
女接待点点头,在登记簿上写了几笔,然后报出一个数字:“标准间一晚两万八千法币,押金双倍,六天,房费十六万八千法币,押金五万六千法币,一共二十二万四千法币。”
傅芠在心里飞快地换算。
两万八千法币,折合银元二十块左右,二十二万四千法币,将近一百六十块银元。
贵!真贵!
不过,好在这笔钱是意外得来的.......不然可真是舍不得.......
李?圣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法币,厚厚一沓。
女接待接过去,数了数,开了一张收据,连同两把钥匙一起递过来。
“先生、太太,七楼702房间,这是您的钥匙。”她把钥匙放在台面上,“电梯在左手边,会有服务生带您们上去。”
七楼。
傅芠心里有数。
这种饭店,楼层越高,房间越贵,住的客人也越有身份。
顶层的十楼,估计是总统套房之类的,住的是真正的权贵。
七楼,不高不低,算是普通客人里比较好的。
“谢谢。”李?圣收起钥匙,拉着傅芠往电梯走。
门童提着藤箱跟在后面。
电梯是那种老式的铁栅栏门,穿着制服的服务员站在里面,等他们进去,拉上门,按了七楼。
电梯嗡嗡地往上升。
服务员站在角落里,目不斜视。
傅芠看着电梯门上自己和李?圣的倒影——西装革履,丝绒旗袍,和这电梯里的黄铜装饰、雕花扶手,竟然出奇地相配。
电梯停了。
服务员拉开电梯门,门童引着他们往走廊深处走。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深红色,踩上去软软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墙上挂着油画,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光线柔和。
702在走廊尽头,是个双人间。
门童用钥匙打开门,侧身请他们进去。
房间比想象中要大。
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雪白的床单,枕头蓬松得像云朵。
床头柜是深色的木头,上面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是丝绸的,绣着淡雅的花纹。
靠窗的地方有一套沙发,一小几,几上摆着一个花瓶,插着几枝鲜花。
窗边是一张梳妆台,带镜子,台面上放着几个玻璃瓶,不知道是香水还是什么。
门童把藤箱放在行李架上,站在一旁,等着。
李?圣从口袋里摸出几张法币,递过去。
门童接过,眼睛亮了——这数目,比正常的小费多了好几倍。
“谢谢先生!谢谢太太!”他鞠了一躬,“二位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们,餐厅在三楼,早餐六点半开始,午餐十一点半,晚餐五点半。洗衣房在二楼,早上送过去,晚上就能取,还有,房间里有热水,二十四小时供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房间的电话,可以直接打到前台,有什么需要,打个电话就行。饭店里有理发店、裁缝铺、小卖部,都在二楼。先生太太要是想出去转转,我可以帮二位叫车,熟识的车夫,靠谱。”
李?圣点点头:“知道了,你去吧。”
门童又鞠了一躬,退出房间,轻轻把门带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傅芠站在那儿,慢慢转了一圈,然后猛地扑到床上,整个人陷进那蓬松的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