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两人紧紧相拥,汗水浸湿了彼此的皮肤。
窗外传来远处的蛙鸣,还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阿芠,”李?圣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是化不开的柔情,“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傅芠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餍足的猫。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响起。
第二天,傅芠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纸,在炕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睁开眼,第一感觉是浑身酸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遍似的。
尤其是腰,酸得几乎动不了。
她试图翻身,却牵动了某处,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胜利的消息,庆祝的酒,跨坐在他腿上的自己,还有........
傅芠的脸“腾”地红了。
她缓缓低头,掀开被子一角,只见自己身上,从脖颈往下,星星点点布满了红痕,像是被人种下了无数草莓。
“完了......要被笑死了.......”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羞恼的呜咽。
昨晚那个大胆到几乎放荡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
门帘一掀,李?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走了进来。
看到傅芠醒了,他脸上浮起一抹笑,坐到炕边:“醒了?醒了就起来,我给你熬了小米粥,还卧了两个荷包蛋。”
傅芠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看向他。
李?圣精神奕奕,神清气爽,哪像她这样浑身散架?
“你.......你怎么这么精神?”她闷声问。
李?圣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脸上浮起一丝得意和满足。
“你男人厉害!”
傅芠瞪他,却因为羞恼和酸软,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极了撒娇。
“来,先吃点东西。”李?圣扶她坐起来,把枕头垫在她背后,然后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粥。
小米粥熬得粘稠,荷包蛋恰到好处,傅芠一口一口吃着,心里的羞恼渐渐被暖意取代。
吃到一半,她突然想到什么,掀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布满红痕的手臂,控诉道:“你看你干的好事!”
李?圣看了看,面不改色:“昨晚是你先动手的。”
傅芠语塞。
确实是她先动手的。
“再说了,”李?圣凑到她耳边,带着一丝坏笑,“昨晚你可不止动手.......”
“不许说了!”傅芠捂住他的嘴,脸烫得能煎鸡蛋。
李?圣笑着躲开,把最后一口粥喂给她,然后收起碗,出门时来了一句。
“阿芠,昨晚上,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一夜。”
傅芠愣了一下,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她轻轻喃喃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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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天气已经微微转凉。
黄土高原的风里,开始带上一丝秋天的味道。
这天是约定交接物资的日子。
李?圣和傅芠早早到了那个隐蔽的山坳,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两个人影出现在山路上。
是阿默和秦柱子。
走近了,傅芠才发现阿默的表情有些不对——不是平时的平静,而是一种压抑着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