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首长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颔首。
钟先生的这番分析和定位,无疑是将李?圣和傅芠的重要性,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们不再仅仅是地方党组织下属的一个普通联络点,而是进入了更高决策层的视野,被视为可以在更复杂、更关键的棋局中,投下的一枚重要棋子。
未来的道路,注定将更加艰险,也或许,更加波澜壮阔。
~~~~~~~~~~
禹县,小院。
日子在表面的平静下缓缓流淌,如同护城河那浑浊却不得不依存的河水。
夏去秋来,秋风带来了些许凉意,却吹不散笼罩在河南上空那日益沉重的饥荒阴云。
李?圣和傅芠彻底进入了“蛰伏”状态。
李?圣“病”了,需要静养,很少出门,偶尔露面也是脸色苍白、步履虚浮的样子。
傅芠则专心在家“相夫教子”,照料“病中”的丈夫和两个孩子。
杂货铺的生意愈发清淡,阿默和狗子大部分时间只是守着空荡荡的铺面,偶尔卖点针线火柴,维持着一个勉强经营的门面。
但暗地里的警惕,从未放松。
对面那个修鞋摊,成了他们重点观察的对象。
忠伯和偶尔来送柴米的小豆子、泥鳅,都从不同角度留意着。
修鞋匠是个四十多岁、面相普通、有些佝偻的男人,话不多,手艺似乎也一般,生意始终冷清。
但他每天出摊很准时,收摊也往往在阿默他们关铺之后。
他很少主动吆喝,大部分时间就低着头摆弄手里的鞋底,但眼角的余光,却时常似有若无地扫过杂货铺的门口,甚至偶尔会投向小院所在的巷口。
“不像正经做生意的,”小豆子有一次假装玩弹弓,靠近观察后回来汇报,“他那些修鞋的家伙事儿,有的都锈了,也不怎么用。
有一次我看到他鞋摊下面垫着的麻袋,露出一角,里头好像不是碎皮子,有点反光,像是........金属东西?”
李?圣和傅芠心中疑窦更深。
他们开始尝试从其他渠道,悄悄打听这个修鞋匠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