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芠点头,笑道:“那可不,偷换了文物,劫了他们的粮,鬼子估计要气的跳脚了.........呵呵..........”
“来,大聪明,把剩下的半个吃了。”傅芠把剩下的鸡蛋喂过去。
“鸡蛋金贵,剩下的你吃........”
正说着,傅芠已经把鸡蛋塞进他嘴里:“别废话,赶紧吃,养足精神。”
李?圣无奈地笑着咽下,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时间在紧张的备战中流逝。
日头渐渐偏西,快到未时,阿默派狗子和泥鳅最后一次去前方侦察。
半个时辰后,两人匆匆返回。
“来了!”狗子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三辆卡车,跟昨天看到的一样,距离这里还有里地,速度不快,因为路太烂。”
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
李?圣立刻下令:“你们两个赶紧回去就位!告诉阿默他们,听我枪声为号!”
“少爷,明白!”
两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河床的植被中,向着各自的埋伏位置潜去。
~~~~~~~~~~~~~~~
李?圣和傅芠趴在制高点的灌木丛后,狙击枪稳稳架在前方的土坎上。
傅芠举着望远镜,透过枝叶缝隙观察道路。
远处,尘土扬起。
来了。
三辆日军卡车缓缓驶来,间隔约二十米,颠簸前行。
第一辆卡车驾驶室顶上,机枪手懒洋洋地靠在枪架上,帽檐压得很低,几乎要睡着了。
车厢里,二十几个伪军东倒西歪,有的在打盹,有的在低声聊天,枪随意地放在身边。
“这破路,真他妈的颠。”一个正打算点烟的伪军骂骂咧咧地道。
“上头非让走这条路,说是老官道那边不太平。”靠在旁边的一个伪军副队长叼着烟,“大家伙忍一下,不然驾驶室里那个小鬼..........嗯.........皇军可不是吃素的。”
驾驶室里,日军曹长渡边一郎手按指挥刀,眉头紧锁。
他今年三十岁,在中国已经待了五年,参加过多次扫荡,作战经验丰富。
这次押运任务,上级特意交代要格外小心,因为近期铁路线和运输队屡遭袭击,粮草被劫了不少。
“这段路地形复杂,容易遭伏击。”渡边用生硬的对身边的伪军小队长说,“让士兵们提高警惕。”
“太君放心,这条路我们走过好几次,从来没出过事。”伪军小队长赔笑道,心里却不以为然。
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伏兵?
车队接近弯道。
前方,三棵碗口粗的枯树横在路中间,完全挡住了去路。
“停车!”渡边立刻下令。
三辆卡车依次停下。
“怎么回事?”王富贵探头看去。
“有人故意设置的障碍。”渡边眼神锐利,“你带几个人下去,把树搬开,其他人,警戒!”
伪军小队长应声下车,又点了六个士兵,一共七人,端着枪小心地走向路障。
他们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枪口指向路旁的草丛和土坡。
弯道内侧的土坡上,李?圣透过瞄准镜,将十字线稳稳地套在渡边曹长的太阳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