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队长却根本不吃这一套,一把拨开李?圣,冷笑道:“滚开!老子什么病没见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说着就闯进了卧室。
卧室内,傅芠正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头发松散,显得楚楚可怜。
她看到闯进来的胡队长,像是受惊般往里缩了缩,又发出一连串虚弱的咳嗽。
胡队长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眼中闪过淫邪的光:“哟!小娘子长得是真标致啊.....啧啧,这病恹恹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说着就要伸手去摸傅芠的脸。
李?圣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一个箭步上前,挡在床前:“老总!老总!使不得,内人这病.......会传染的!郎中说了,厉害得很!您金贵之躯,可不能沾上.......我……”
他边说,边从袖筒里滑出几块大洋,就要往胡队长手里塞。
“滚开!老子缺你这点钱?!”胡队长被屡次阻拦,恼羞成怒,猛地一把将李?圣推得一个趔趄,“小子,你他妈敢拦我?”
眼看他的手又要伸向傅芠,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
这时,守在院门口的一个日本兵似乎等得不耐烦了,用生硬的朝里面喊道:“胡队长!快点!还有好多家要查!不要浪费时间!”
胡队长动作一僵,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和畏惧。
他悻悻地收回手,恶狠狠地瞪了李?圣一眼:“小子,你给我等着!”
撂下这句狠话,他才心有不甘地跟着日本兵离开了杂货铺。
待脚步声远去,李?圣重新关好门,回到卧室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走到床边,轻声问:“没事吧?”
傅芠摇摇头,已经从床上坐起:“就是想起刚才那个人,心里犯恶心......”
“他这个杂碎,我记下了。”李?圣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傅芠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戾气,“别冲动,现在风声紧。”
李?圣没再说话,但那个伪军队长淫邪的嘴脸和轻浮的动作,已经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伪军搜查过后,两人不敢立刻离开杂货铺,索性就住了下来。
第二天,“兴隆杂货铺”照常开门营业。
李?圣和傅芠像往常一样在店里忙碌,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李?圣的视线偶尔会扫过门外,观察着街上的动静。
上午时分,街上巡逻的日伪军明显增多,气氛依然紧张。
但生活总要继续,陆续有熟客上门,买些日常用品,也带来了各种关于昨晚爆炸的消息。
“听说了吗?邮局被炸了!我的天,那响声,地动山摇的!”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是二楼都炸塌了!”
“何止啊!”旁边一个等着打酱油的老头接口道,“我侄子在维持会当差,听说死了好几个东洋兵呢!还有那些金贵的机器,全炸成废铁了!”
“活该!让他们嘚瑟!”大妈啐了一口,又赶紧左右看看,生怕被人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