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熟悉又带著一丝慵懒调侃的声音,正在为国事烦忧的沈砚秋和苏清歌,娇躯都是微微一颤。
两人几乎是同时抬起头,当看到江夜那张掛著温和笑意的俊朗面容时,原本紧锁的眉头不约而同地舒展开来,眼眸中也瞬间染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
“参见陛下!”
“陛下万安。”
两位帝国权柄最重的女子,连忙从座椅上站起,想要躬身行礼。
她们平日里无论多么位高权重,杀伐果断,但在江夜面前,永远都只是他的女人。
“免了免了,在朕这里,不必搞这些虚礼。”
江夜摆了摆手,迈著悠閒的步伐,径直走到了那张宽大无比的红木办公桌前,將手中的白玉瓜盘“啪”的一声,隨意地放在了一堆標註著“绝密”字样的文件上。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两位爱妃身上来回扫视。
先是掠过沈砚秋那被白衬衫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裂衣而出的丰满胸口,又滑到她那被黑色包臀裙包裹出的、浑圆挺翘的臀线,最后落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堪称艺术品的大长腿上。
紧接著,他的视线又转向苏清歌。
那月白色的旗袍完美地贴合著她玲瓏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古典而含蓄的柔美曲线。
江夜的目光仿佛拥有穿透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绸,看到其下隱藏的、更为惊心动魄的风景。
被江夜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火热目光注视著,即便是已经和他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的沈砚秋和苏清歌,也依旧感到一阵口乾舌燥,心跳不由自主地怦怦加快。
尤其是沈砚秋,当她看到江夜的眼神,以及他將瓜盘放在办公桌上的动作时,一段荒唐而又刺激无比的记忆,便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心头。
“陛……陛下,您怎么来了?这里是政务中心重地,您这样……”
沈砚秋俏脸泛红,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想提醒江夜注意影响,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下去,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朕自然是来看看朕的两位大功臣。”
江夜嘿嘿一笑,捏起一块冰镇西瓜,没有自己吃,而是直接递到了沈砚秋那红润的樱唇边,柔声道:
“来,爱妃,张嘴。处理国事耗费心神,这灵瓜能补充灵气,滋养神魂。”
在江夜那不容拒绝的眼神注视下,沈砚秋心如鹿撞,脸颊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她微微张开小嘴,羞涩地咬了一小口。
冰凉甘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瞬间化作一股精纯无比的灵气,顺著喉咙流遍四肢百骸,將她之前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都仿佛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说不出的舒服。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回味,江夜那餵西瓜的手却並未收回,而是顺势向下一滑,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啊……”沈砚秋一声低呼,只觉得一股霸道而又温柔的力量传来,下一秒,她整个人便被江夜轻鬆地拦腰抱起。
一阵短暂的失重感后,她被稳稳地放在了那张堆满了机密文件的红木办公桌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反而像是推拒一般,搭在了江夜宽阔的胸膛上。
“陛下,不……不要在这里……”她用最后的理智,发出了蚊蚋般的呢喃。
“就是要在这里。”江夜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声音充满了蛊惑。
“朕看爱妃你刚才一直在揉脖子,想必是颈椎劳损了。看来上次的按摩疗程还没有结束,今天,朕得继续给你好好地疏通疏通经络才行。”
说著,江夜那双仿佛带著魔力的大手,已经极其熟练地探到了她白衬衫的领口,指尖轻轻一挑,第一颗纽扣便应声解开,露出了其下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嗯……”
沈砚秋浑身一软,象徵性地推拒了两下,便彻底放弃了抵抗。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江夜手指接触的地方,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
她身体里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只能软倒在冰凉坚硬的办公桌面上,任由那些代表著帝国最高机密的卷宗硌著后背。
她迷离地睁开双眼,看著眼前这个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男人。
他是她的君王,是她的丈夫,是她心甘情愿为之奉献一切的人。
在这种庄严肃穆的权力中心,被他如此霸道地占有,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激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战慄与兴奋。
女宰相的尊严与威仪,在帝王绝对的宠爱与支配面前,被彻底碾碎,只剩下属於女人的、最原始的顺从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