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升汗顏,“主簿大人说的对,主簿大人说的对,草民回去一定好好教化村民。”走的时候还不忘在桌上放了100文。
“枣花,一切都办妥了,谁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昨天我借了你1两2钱银子,刚才办事花了100文,这里是1两1钱银子,你拿著。”
枣花接过银子,拿出20文,“村长叔,我知道村里人找你办事都要给辛苦费的,这20文你拿著,规矩不能坏了。”
“你这孩子,叔怎么能收你的钱呢?你一个人带孩子过日子不容易,自己拿著,狗娃还小,以后花钱地方多著呢。”
“可是……”
“没有可是,今天是四月专门送我来的,一点都不辛苦。
赶紧把银子收起来,免得被人惦记上。
你还有东西要买吗?若是没有,咱们就回去了。”
“回去吧,我没啥要买的。”
赶在吃晌午饭的时候,轻曳就带著村长和枣花回到了柳家村。
回去的路上,村长就在想,若是余家母子找到村里来,他该怎么说?
村长到家吃过饭,直接去了族长家向族长说说村里发生的事儿,族长听了直摇头嘆气,这人啊,要是有俩钱就飘了,不知道自己姓字名谁。
“金升啊,咱们村这炭卖了钱,每家都能分到不少,到时候分钱的时候,你要敲打一下他们,別让他们有几个臭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
“堂伯父说的对,我也考虑过这件事情,必须敲打。”
枣花到家后直接去了娘家,“娘,我回来了。”
“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见到女婿了?”
“娘,我跟你说个事,爹还伤著,先別让他知道。”
枣花本打算等搬家以后再告诉爹娘,回来的时候她想了一路,余家母子很快就会找到村里来,与其让爹娘从別人口里知道,还不如自己坦白,让他们也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枣花,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你跟娘说,別一个人担著,咱们家一起帮你想办法。”
枣花扑通一声跪在她娘面前,“女儿不孝,给你们丟脸了。”
“闺女,快起来,这是出啥事儿了?”
“娘,我跟余峰和离了,狗娃也和他断亲了,如今狗娃跟我姓,以后也跟著我过。
狗娃现在已经不叫狗娃了,我让村长帮他取了新名字,他叫白家盛』。”
枣花一口气將事情说完,顿感轻鬆不少。
白母听完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她刚才听到了什么?她的闺女和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和离?好好的日子为什么不过了?白母心里冒起了十万个为什么?
“闺女呀,你不是在跟娘说笑吧?”
“娘,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们母子一直都在骗我,余峰背著我在县城养了外室,儿子都生出来了。
他腿断了是假的,婆婆不是去照顾他,而是去照顾那个生了孩子的外室。”
白母不敢相信,他们看好的女婿人选,怎么会变成这样?“闺女,你是听说的,还是亲眼瞧见的?”
“娘,这事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都是我亲眼所见,余峰说的话有多难听,他根本就没把我当媳妇,而是把我当成了伺候她娘的老妈子。
娘若是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四月和村长,他们当时都在场。
村长听了我的意思,当场就给我主持公道,让我和余峰和离了。
宅子,地和儿子都归我,他补偿了我五两银子。
今天就是村长和我去办相关文书了。”
枣花把户籍文书拿给她娘看,她娘也不识字,只觉得跟她家户籍册子长的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