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娘子,我们大傢伙为你出气了,你安慰安慰你姐姐,让她想开点,这世上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坏种,还是好的多。”
“谢谢各位仗义相助,是我一时衝动,言语不周,在这里给大傢伙赔罪。”
“好好好,別耽误大家吃饭了,菜都凉了。”
大堂里又归於平静,碗盘的碰撞声又响起。
枣花感动的无以復加,四月跟她既不沾亲也不带故,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她拿什么来报答她?
“四月,谢谢你!”
“枣花姐,就不要跟我客气了,以后要是后悔了来找你,你可千万別回头啊!那种人不值得!”
“嗯,就是他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在接受。”
“那要是余婶子来找你呢?”
“她就跟我更没有关係了,因为他儿子,我们才有了婆媳关係,现在我跟她儿子都没关係了,我跟她还有什么关係呢?”
“嫂子说的对,就是这个理儿。”
“我看没了这份活计,他还怎么蹦噠?那个女人还会不会跟著他?”
“赶紧吃饭,赶紧吃饭,菜都上一会儿了,都要凉了。”
她们吃完饭结了帐正要走,掌柜的提著一个大食盒出来,“几位请留步,此事真是抱歉,我们確实不知余峰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这一盒子点心就当我们的赔礼。”
“掌柜的,你不必如此,这件事本来就与你们酒楼没关係,我只是为姐姐感到不值,想藉此发泄一下。”
“虽说与我们酒楼没有直接关係,但我们僱佣了他,让他有了这份活计,有了赚钱的能力,把他的心养大了。
你们今日將此事当眾揭穿,对我们也是好事,不然我们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其实我很看重余峰,他脑子活,人又机灵,办事又牢靠,我还打算给他升职加薪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
若是把他放在更高的位置,说不定会闯出什么大祸来。”
“那就多谢掌柜的好意。”柳四月接过食盒交给村长。
“轻舞来一趟县城不容易,你带著村长叔和枣花姐在县城里面逛逛,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一个时辰后,咱们在城门口碰面。”
“四月,你有事情去忙,不用担心我们。”
柳四月赶著牛车走了,轻舞带著两人在县城里面逛,“枣花姐,你也一天別光顾著下地干活,带孩子,也要给自己打扮起来,你看那女人把自己打扮的多漂亮,都躺床上坐月子了,还把自己打扮的齐齐整整。”
“咱们住在村里,有啥好打扮的,还让人笑话。”
“住在村里咋就不能打扮了,穿件好衣裳总可以吧,你看你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洗的都快要拉丝了。”
“枣花,轻舞说的不错,以前你为了他们母子省吃俭用,现在你应该把自己放在首位,多为你和孩子著想,现在你好了,孩子才能好。”
“村长叔,我知道了。”
“走,我带你去布庄,给你买两身好衣裳,也给狗娃买些布,做些好衣裳。
狗娃长得多好看,要是再穿上漂亮的衣服就更好看了。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换身衣服,精神头都不一样了。”
到了布庄,轻舞让她买成衣,枣花说成衣太贵,她捨不得,买布回去自己做。
枣花手里有余峰给的五两银子,她想给自己爹娘,还有弟弟都做身衣裳,她不能光顾著自己穿新衣裳,爹娘为了她吃了太多苦。
回去后,爹娘要是知道她和离了,不知道会有多伤心,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