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我听说达官贵人都书房里一般都有密室,咱们找找。”
轻舞对她家小姐已经没什么抵抗力了,什么都好奇,她说怎样就怎样吧。
两人就在书房里开始找机关,还是轻舞经验丰富,很快就找了机关,是书桌上的笔筒,她一转,椅子下面的地板就裂开了,露出黑漆漆的洞口。
柳四月赶紧过来,她拿手电筒照著,和轻舞一前一后就进了密室。
密室比书房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分区域放著不少箱子,上面都贴了封条。
柳四月就想上前打开,被轻舞阻止,“小姐,我来。”
她用匕首撬开箱子,里面是都是黄金,另一个地方打开,都是银元宝。
有一处放的箱子最多,轻舞將她打开一看,里面竟然都是兵器,连开几个箱子,里面都是弓箭和刀枪。
“小姐,郭长风私藏这么多兵器,莫不是要造反?”
“他就是个小嘍囉,上面肯定还有人。”
“小姐,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走吧,不是说还要发传单吗?”
“嗯,走吧。
你走前面,我给咱照路。”
轻舞在前面走,她在后面就將密室搬空了。
將书房还原,轻舞还嘆了口气,“这狗官,官不大,搜刮银子的本事不小,这可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可惜咱们带不走。”
“別感嘆了,赶紧走,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小姐,你这会倒是知道著急了。”
柳四月嘿嘿一笑,“小姐,我可真拿你没办法。”
“以后跟著本小姐好好干,吃喝都宠著你。”
她们这一趟来的神不知鬼不觉,柳四月心满意足,不敢在逗留,跟著轻舞赶紧出了郭府。
她拿出一叠传单,分一半给轻舞,先在她们这一片区域撒了一阵,两人又来到大街上,在城中到处撒,等撒完传单,天真的都快亮了。
两人不敢停留,赶紧回家睡觉,就当什么事儿没发生。
可是柳四月回去怎么也睡不著,她很兴奋,很想知道今天早整个县城会是什么反应。
天亮了,沉寂了一晚上的城市又活跃起来,倒夜香的推著粪车要出城,城里做小生意的摊贩也出来摆摊了,乡下要进城卖东西的百姓,赶早都到了城门口,等著排队进城。
起来早的百姓,看到地上这里一片白,那里一片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用脚踢了那一片白,发现是纸张,捡起来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著字儿。
不认识字的人就把纸叠好收起来,回去还能擦屁股。
认识字儿的人把纸捡起来,认真读了出来,等他们读完的时候,不由得冷汗涔涔,惊呼出声,“天哪,这些狗官真是黑了心肝,要把咱们老百姓往死里逼呀,他们搜刮民脂民膏,不择手段,我们不能放任不管,我们要去找县令大人,去找知府大人去理论,再不行咱们就上京告御状。
我们东平府的百姓不能任由那狗知府盘剥。”
他们这么一喊,周围的百姓都围观过来,“这上面都写的啥?你给我们说说唄。”
“你们可听好了,这上面说知府大人伙同县丞郭长风巧立名目,增加赋税,这件事只发生在咱们东平府各县城,其他府城都是按照朝廷正常的赋税收缴。
他们罔顾朝廷律令,搜刮民脂民膏,盘剥百姓,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理,任由他们欺负,我们要去找他们討说法。”
“对,討说法,討说法。”
进城来的那些百姓,他们也从地上捡到了那些纸,大多数不认识上面的字,他们只觉得纸张很珍贵,有一面还没写,拿回去好好藏著,说不定还有用处。
他们刚找好地方把摊子支开,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要去討说法的队伍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浩浩荡荡的朝著县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