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魏村长来了,开口就是质问,“柳四月,你与陆家已经断绝关係,为何还要上门闹事,不但砸了东西还打人?”
“村长,当初可说好了,我与陆家再无关係,双方绝不纠缠叨扰对方,可是刘婆子都在做了什么,村长不会不知道吧。”
村长看向刘婆子,“村长,我一直待在家里那也没去。”
“你人是没去,可是你的嘴去了。
你在村子里到处宣扬说我偷汉子,坑了你们家的钱,生下的是野种,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你知道你这话有多么恶毒,你是要毁了我名节,逼著我去死啊,我的孩子將来也会別人唾弃,如今柳家村里流言四起,村民们站在我二叔家门口骂我,让我滚出柳家村,我都没有活路了,为何还要给別人留活路,那就同归於尽吧。”
魏村长听她媳妇说过这事,没有想到事情闹得这么严重,村里得人开始还骂柳四月不要脸,又来陆家无理取闹,在听到她的陈述后,又对她生出一些同情,同为女人,知道名声对於一个女人的重要性。
刘婆子有些心虚,村里的人妇人说道:“我们也都是听了刘婆子的话,才私下里討论的,是她说柳四月偷男人,他儿子为了面子,才不想事情嚷嚷出来,我们不是故意针对四月的。”
“刘婆子,你也活了几十岁的人了,哪有主动让自己儿子当王八的,你可真行。
四月,今天你气也出了,这事就过去吧,我一定让陆德才管好她,若是再犯,我一定饶不了她。”
柳四月一听,村长这是明摆著偏袒陆家,就想这么把她赶走。
正说著,陆家的男人回来了,本来想破口大骂,看到村长在,就压下心头火,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陆德才说道:“你人打了,东西也砸了,气也出了,这事就算了了,我们也不跟你计较,赶紧走吧。”
柳四月笑著说,“这就是你们的態度,那今天这事还真完不了,我要去书院问问陆云舟,她娘说他是王八,他承不承认。还要去县衙告你们陆家一个誹谤之罪。”
魏村长知道陆家理亏,赶忙打圆场,“四月,你消消气,你把你的要求说出来,我尽我所能帮你达成,若是真的办不到,那你想怎么样就怎样。”
“既然村长都这么说了,我也必须给您这个面子,我的要求是让刘婆子在白泥湾和柳家村,当著眾位村民的面说出是事情的真相,向我诚恳道歉並赔偿5两银子。”
陆云平一下就不干了,“柳四月,你不要太过分,打了我娘,砸了我家的东西,让我娘道歉也就罢了,还想要5两银子,你莫不是想钱想疯了,真把我陆家当软柿子。
前两天你到家里来闹,你的要求我们都答应了,还给了18两,你今天又要5两,你真以为我家是开钱庄的,这钱说什么都不会给。”
“村长,既然这样我也无话可说,就此別过。”说完柳四月就要走。
村长赶紧把拦住,“四月,你別听他的,这家里他做不了主,你且等等。”
“陆德才,你是一家之主,我最后在问你一次,你觉得是云舟的前程重要还是5两银子重要,你要是觉得5两银子重要,我马上让人走。”
“村长,5两银子確实多了,家里实在拿不出,能不能少点,2两行不行。”
村长看了一眼柳四月,柳四月说道:“村长 ,5两银子我要的一点都不多,村里的人对我的指责和谩骂,让我的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还影响了餵养孩子。
都说外伤好治,心病难医,早產给我来的伤痛,休妻给我带来的打击,还要面对流言蜚语的攻击,你们可知道我承受了痛苦,受到了多大的煎熬。
5两银子已是我的底线,不给就拉到,我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们耗著。”
陆德才把心一横牙一咬,“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