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舅身体不好,不吸菸不喝酒,这已经是共识了。
故而,董彬彬完全不需要管这菸酒是送给谁的。
但董龙龙不同,二舅身体壮实,菸酒不忌,而且,还是好烟好酒之人。
这条天叶和茅台,大概率是轮不到他了。
没有办法,他也不可能因为这条烟和这箱酒,去盼望著自己老头身体不好。
不然,估计话刚说口,旁边巴掌就打到脸上了。
不过虽然菸酒没有他的份,但该搬还是要搬的。
走到后备箱,董龙龙看了眼董彬彬关心道:“太重了,你腰不好,要不我帮你搬著酒?”
董彬彬斜了他一眼:“有多远死多远,想都不要想!”
董龙龙无奈嘆了口气。
兄弟三人一人一箱酒、一条烟、一条鱼、一块肉,倒也不重。
苏寒距离最近,大表嫂打开门后,放到了屋里就好。
董龙龙和董彬彬则是搬著去了前院。
二老一见,自然少不了一通埋怨。
“买这么东西干啥?下次再搞这样,你也不要来了!”
苏寒无奈赔笑。
好在,谢思语在旁,为他打起了掩护。
“二舅、三舅,这都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別生气!”
一听这话,二人顿时喜笑顏开。
“好好好,不生气不生气。”
这变脸的速度,让兄弟三人齐齐失笑不已。
气氛活跃,一大家子人凑在一起,欢天喜地閒聊著。
聊家常、聊工作、聊身体、聊儿女。
话题是说不完的。
中午,三舅妈吆喝了一声:“准备洗手吃饭。”
兄弟三人去端菜、准备椅子。
二舅三舅去拿酒,等兄弟三人回到餐厅一看,送的那箱茅台,已经被二舅打开了。
“今个沾沾小寒的光,尝尝茅台啥味!”二舅乐呵道。
老一辈都是十分节省的人,饶是以前家业颇优的时候,他们也捨不得喝茅台。
脑中想的,永远都是小一辈结婚、生子、买房、养家的大事。
说句沾光,倒也没错,若是苏寒不来,他们还是捨不得喝。
酒桌上,大家闔家欢乐,苏寒好不容易来一次,上上下下都十分开心。
一行人,不断举杯、碰杯,连大表嫂和赵晗也跟著喝了点。
谢思语也不例外,被两个表嫂拉著一同端起了酒杯。
一顿饭,吃的喝的都十分开心。
酒喝的也不少。
一箱虽然没喝完,但也下去了一大半。
三舅身体不好,少喝了点,便放下了酒杯,几人也没有去劝。
酒基本上,都到了兄弟三人和二舅的肚子里。
一顿午宴下来,四人嗷嗷个不停,一喝多点,就有著说不完的话。
渐渐地,三舅、二舅妈、表嫂他们开始离席。
酒鬼四人还在兴致高昂。
好在,最终还是二舅妈站了出来,指著鼻子给四人骂了一通,才止住了拼酒的势头。
吃完饭,时间尚早。
四人又凑在一起打了会牌。
董龙龙和二舅父子齐齐上阵。
纯属是为了凑手。
输贏两三百块钱,主要就是为了在一起玩。
谁也不会在乎这个输贏。
直到下午五六点,天色渐晚。
苏寒才停了这个娱乐活动。
谢绝了二舅留他吃晚饭的邀请,带著谢思语打个招呼,向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