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囂张的,没见过到了派出所也这么囂张的,实属少见。
就连民警和金店负责人此刻也不禁对视一眼,有些拿不准。
这副有恃无恐的面孔,显然不是硬著头皮装出来的。
意识到这一点,二人都不禁有了些为难。
但这个时候,回头是岸显然已经晚了。
民警板著脸,怒目而视:“是不是嚇大的,还是要看法律来说话。”
“根据你们对祥和金店声誉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现在將依法对你们进行拘留。”
说罢,民警站了起来,带著两个辅警,就要將他俩的私人物品收起来。
手銬也掏了出来,不由分说,便要將二人控制起来。
负责人囂张地走上前,凑到二人神情,低声道:“说让你回家等著收传票,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想回都回不去了。”
说罢,又看向汉子:“看来,这金条和你没缘嘛!”
囂张的姿態,让武俊一时都不禁多看了一眼。
“官商勾结、以假充真,毫无底线,毫无道德。”
负责人笑了笑,竖了个大拇指。
“成语学的不错,到里面好好学!”
闻言,汉子已然有些慌了,看了眼武俊。
武俊轻轻拍了拍他,一脸淡定。
“放心,说了要为你主持公道,就一定为你主持公道。”
“那块金条,一定是你的,金店不给,等会我给!”
汉子哭笑不得:“哥,大哥,金条给不给都无所谓,但我们不能蹲啊!”
负责人也是嗤笑不已。
“放心,等著他为你主持公道。”
“到里面慢慢等吧!”
说罢,两个辅警便要將人带走。
事情到了这一步,武俊虽然表面平静,但內心中,已然有些慌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位义父,有没有看出其中的端倪。
要是没把这当回事,两人去瀟洒了,那可就完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他也只能祈求义父是个聪明人。
好在,苏寒一直自认,论智商,十个武俊也难比他一分。
两名辅警刚要打开门將他俩带走,大门却突然从外被推开了进来。
房间內,民警本能的眉头一皱,刚要呵斥,扭头一看,门口,却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话到了嘴边,连忙又咽了下去,忍不住上前,打量一番。
细细看了看,一时之间,大脑顿时猛的一空。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眼前的一个中年人,跟自己的顶头上司,市局局长,特別相似。
还没等他確认,只见在这中年人身后,分局局长、所长,老实站在一旁。
这一刻,民警终於在心中確认了下来。
一时之间,满心的慌乱,无以言表。
还没等他敬礼问好,门口的几个大佬,纷纷让开了一条路来。
紧接著,一个年轻的身影,从门外先走了进来,隨后,一眾大佬,才跟在身后,进了审讯室。
见到来人,武俊大喜,激动不已:“义父!”
这一刻,热流满面。
苏寒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乱出头,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武俊訕笑著连连点头。
见他这番模样,苏寒也懒得与他过多废话。
隨意拉过一个椅子,坐了下来,扫视一周,目光定格在金店负责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