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
见状,宋少言摆了摆手,匆匆结束了这次临时会议。
顶层內,刚安顿好周小月,刘齐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办公室之中。
谢思语熟练地端来两杯咖啡,放在二人身前。
苏寒点了根烟,看向刘齐:“说吧,大早上的,有什么重要的事?”
这还是这几天中,刘齐第一次主动前来找他。
若说没事,他自己都不相信。
闻言,刘齐正了下坐姿,点了点头,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
“昨天,在省委对接此次项目之事时,基金会的意志与教育部一位副司长產生了衝突。”
“对方表示,要求基金会將这笔专项於教育体系的资金,全权交於政府。”
“意图,杜绝私营企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基金会只需监管项目落地即可!”
“甚至,连一百亿养老体系的资金,也有要插手的意思。”
“昨天,意见无法达成一致,双方不欢而散。”
刘齐脸色有些难看,这种要求,別说是与苏寒意志不符,就算没有苏寒开口,这种事,哪怕放在以前,也是不可能同意的。
说好听点,是担心私营企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说难听,这笔钱,最终的去向,届时怕是都难以查到半点踪跡。
和肉包子打狗没有半点区別。
听完刘齐的话,此刻,苏寒一脸匪夷所思。
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他很难想像的到,一个小小的副司长,竟然敢插手到这资金高达两百亿的公益项目之中?
“他想干什么?”苏寒眉头一皱,感到有些噁心。
“暂时还不清楚,基金会还在调查!”刘齐神色一凛。
“副部长是什么態度?”小小的副司长不足为虑。
若是副部长也是这个態度,那这份善心,就此作罢也是挺好,省钱。
刘齐回应道:“昨天,副部长有个临时会议,並没有按计划抵京。”
“目前,態度不得而知!”
苏寒摇了摇头,不知是无语,还是感到可笑。
送钱还送不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一念至此,神情一稟:“朝夕相守计划暂时全面叫停。”
“等!”
“等一个有话语权,一个与基金会意志一致的人来,为期三天。”
“三天后,若事不可为,计划就此放弃!”
他还没有上赶著求人收钱的习惯。
哪怕涉及到一眾可怜之人,该有的底线,肯定是不能破。
再者,就算答应了这个要求,想来,这笔钱,也未必真的能够花到这些可怜人身上。
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一句古话嘛: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心里,完全没有半点负担。
寧愿这近千亿美金吃灰,他也不愿委屈自己半点。
闻言,苏寒的想法与刘齐不谋而遇。
“明白,我现在就吩咐下去!”
人都有脾气,没有脾气的,那是圣人。
苏寒不是,刘齐也不是。
故而,他一点也没有犹豫。
应下一声后,见苏寒点头示意后,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紧接著,善德基金会这个庞大的机器,悄然放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