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王海不敢去赌眼前的这把手枪是真是假。
而且,从几名保鏢的神情来看,怎么看,都不像是假枪。
他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求情。
身旁的几名同伴,此刻,也是瞪大双眼,满脸恐慌地看著眼前的手枪。
他们何曾见过这般架势,早就懵逼了起来。
看了眼王海,苏寒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
“我枪法不准,说一枪,就一枪,只要你大难不死,此事就算了结了,你的几名伙伴,也能捡回一条命!”
“准备好了吗?”
话音落下,王海顿时瞳孔骤缩。
身旁,一名保鏢贴心上前,用手帮助苏寒捂住了耳朵。
这一幕,顿时让王海心如死灰。
砰』一声脆响,但在办公室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却像是在耳边炸响一般。
眾人齐齐被嚇一跳。
中年人和哈文等人齐齐低下头,不敢去看,完美詮释了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谢思语也是被枪声嚇了一跳,但片刻后,就恢復了下来,强装镇定。
枪口前方,王海瘫软在地,瞳孔涣散,左胸,还在向外冒著鲜血。
其余四名同伴,早已被嚇得魂不附体。
见状,苏寒昂了昂头,语气平淡:“看看死了没有?”
保鏢闻令上前,蹲在王海身前,仔细查看一番。
“回boss,心臟中弹,当场毙命!”
话音一出,几人齐齐浑身一震。
苏寒点了点头,隨手將枪递给了身旁的保鏢,拍了拍手。
“既然人死了,那就是没撑过去,按约定,都处理了吧。”
平淡的语气响起,王海的四名同伴瑟瑟发抖。
几名保鏢点头会意,接连四声枪声,几名同伴,也隨了王海的脚步而去。
办公室內,火药味夹杂著血腥味,格外刺鼻。
苏寒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捂住鼻子,轻声道:
“尾巴处理乾净,別给人家酒吧出难题,他们还要做生意呢!”
几名保鏢连连点头。
如此善解人意的一幕,让中年人心中感激不已。
刚安排下去不久,不到片刻,办公室房门被人从外打开。
一行十几人,利索涌入办公室,熟练將王海几人装进了收尸袋,擦去血跡,迅速消散。
专业程度,让人咂舌。
待这群人消失之后,过了半晌,中年人和哈文等人才缓过神来。
刚一抬起头,便见苏寒正一脸笑意,看著他们。
看见这渗人的笑容,中年人不禁胆颤。
“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哈文跟寧刚也是连忙开口:“我们也一样,什么也没看见。”
就眼前几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无论是中年人,还是寧刚二人,都十分清楚,此刻,自己的生死,完全就在对方一念之间。
如此做派的主,他们长这么大,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囂张的。
五个人说杀都杀了,又岂会还在乎多他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