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寒打量她们的时候,季秀身后的二女,也在默默地打量著他。
双目对视一眼,待看到苏寒那有深意的笑容后,不知为何,哪怕身在警局,二女都不禁感到身体一寒。
还未等她们多想,女警倒是岔开了她们的注意。
“陈放家属,现在当著双方的面,你说说昨天晚上,他是怎么威胁你的。”
说著,女警將摄像头对准了她。
闻言,季秀恶狠狠瞪了苏寒一眼,当即开口敘述了一遍。
个人秀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季秀又想了想,见没有需要再补充的地方,才缓缓停了下来。
“苏寒,对季秀所言,你有什么要说的?”女警又望向了他。
闻言,苏寒摇了摇头,巴巴听了半天故事,已然有了些不耐。
“一句话,谁主张谁举证!”
“若是全是因为这一家之言,而在大年初一佳节之时將我叫来聆听这些废话,我將严重怀疑阜城公安能力。”
“现在,我不想再听废话,若是有线索,那就拿线索说话。”
话音一出,审讯室內顿时沉默了起来。
两位民警此刻脸色也是越发难看。
刚要开口,季秀却突然站了出来。
“我有证据,昨天谈话时我都有录音,都在我手机里!”说著,还不忘得意地看了眼苏寒。
闻言,女警责怪地看了她一眼,似是在说有证据怎么不提前交代。
但此刻,显然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又急匆匆推开门走了出去。
半晌,拿了一部手机走了进来,边走著,还不忘打量一眼苏寒。
见他一脸平静,心中总感觉有些不好的预感。
“调出录音!”说著,將手机递给了她。
季秀当即接过手机,脸上已然浮现了笑容。
毕竟,昨天她可是亲耳听到苏寒將一切事都承认了。
在她看来,只要拿出录音,定然跑不掉他。
看著季秀这得意的笑容,苏寒失笑不已。
此刻,倒也没有多说,只是静静地看著她表演。
接过手机,季秀熟练解锁,打开录音,翻找著录音记录。
打开一条听了听,见不是,又换了一条。
翻来翻去,眼前昨晚的录音一直找不到,此刻,她那脸上的笑容,不禁僵硬了下去。
一连又翻了几条,直到全部翻了一遍,还迟迟未曾找到。
此刻,她自己都不免自我怀疑了起来。
“不应该啊,今天早上我还听呢,去哪了呢?”
找著找著,脸上已然满是焦急。
一旁,两位民警,脸上都有了些不耐。
苏寒倒是一脸看好戏地注视著她,丝毫也不著急。
又足足耗了半晌,两位民警终於没有了耐心。
“到底有没有录音?说实话?”女警一脸怒意质问著。
季秀头抬都不抬:“有的,一定有的,马上就能找到。”
女警无奈摇了摇头,一脸歉意望向苏寒:“苏先生,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有三人共同指控,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按照程序叫您来配合调查。”
“耽误您宝贵时间,若有不妥之处,还望您见谅!”
苏寒笑了笑:“这算不算是诬告?”
女警愣了愣,还是点了点头:“一定程度上,是有诬告的嫌疑!”
苏寒拍了拍手,大度道:“算了,我这人心善,就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