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寧旭晓冷笑一声,但也没有多说。
他相信,苏寒既然提出了这个观点,显然不会轻易罢休。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面对陈放的说法,苏寒笑了笑,態度却十分坚定。
“我知道你们关係深,但你输了,我总不可能追著我姑父去要。”
“为了以防万一,在我看来,咱们还是將实力摆上来,要好上一点。”
“除非你从来牌前,就认定自己不会输,但想来,这种事谁也不敢肯定自己就一定能贏。”
说著,苏寒笑容猛然收敛,面无表情地注视著眼前的汉子。
在苏寒的注视下,陈放不由流露出一抹冷汗来。
冷汗一直顺著脸颊滑了下来,陈放才后知后觉,伸手將冷汗擦了去。
隨即,面带討好道:
“小寒说笑了,谁也不敢肯定自己一定能贏。”
“只不过,今天你叔我,身上確实没有带这么多钱!”
“要不这样,你要同意,我们就玩一会,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我们喝喝茶,聊聊天,也是可以。”
此话一出,不但苏寒摇头失笑,就连苏阳也是一脸鄙夷。
苏阳刚要开口嘲讽一番,却被苏寒拦了下来。
“第一,小寒不是你叫的,刚才我就说了,我与你不熟。”
“第二,打牌也是你提议的,现在你跟我说没有钱,怎么?打算空手套白狼?”
“还是说,从开始至今,你就没有考虑过输的可能?”
既然撕破了脸皮,苏寒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此刻,他也不再去给对方留一点顏面。
面对苏寒赤裸裸的话,陈放脸色越发难看。
从始至今,他还从未被一个小屁孩,这般侮辱。
想到这里,陈放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小子,我直白跟你说,我陈放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从不是一个差事的人。”
“別说五十万,就是五百万,只要我输,我就绝对会认,用不著你跟我说话这么难听。”
“既然今天你看不起我,那就算了,日后山水有相逢,我们回头再见!”
说著,陈放便要拂袖离去。
还未走到门口,身后不禁传来苏寒的嗤笑声。
“既然你说我说话难听,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几斤斤两。”
“好好珍惜最后的时光吧,还从未有人將主意打到我头上,而全身而退的。”
“我这人心狠,一言不合,说要他家破人亡,绝对不会放过一个。”
对於这种货色,苏寒自认,一旦碰到,绝不放过。
这也是他,从刚刚到现在,愿意陪对方演戏的原因。
闻言,陈放脚步一顿,回想起刚才苏寒递来的余额,数千万,他自认还是惹不起的,內心中,不禁有些感到慌乱。
但事情已然发展到了这般地步,要他认怂,他属实也做不到。
想到这里,陈放硬著头皮道:“是吗?我拭目以待,万般期待。”
说著,瀟洒著推门而去。
留下茶室內,寧旭晓和苏阳面面相覷。
待透过窗户,看到陈放身形走远,寧旭晓悠悠开口道:“陈放身家还是有的,不说多,几百万还是不在话下。”
“早些年,他从在阜城一家赌场看场子,一步步,到自己当老板,办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