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实认真看著他,脸上全是真诚。
“谢谢,不过真不用,去年的冬天,我不也过来了嘛。”
陈渊看著他,微微沉默,隨后轻轻的回了一句。
看著陈渊那副客气的样子,王老实也知道他的性格,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一下。
陈渊当即伸手拍了拍他肩膀,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隨后拿著棉衣转身进了屋子。
他先把棉衣搁炕头,然后坐下来解绑腿。
此时那位先进来的周青似乎闷闷不乐,他越想越气,隨后用力地將棉衣扔在了地上,掀起一股灰尘,接著他一个人坐在角落怔怔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渊没去管他,他心里想的是明天王老实他们就要下山了。
为期三天。
三天后等他们再上山,多半就要分道扬鑣了。
自己该准备什么礼物为他送別呢。
还没等他想好,角落里的周青默默地起身捡起那件棉衣,掸了掸上面染上的灰尘,將它收好,隨后悄悄地走出屋子。
夜里。
杂役房的鼾声响起来之后,陈渊又站在了炕边。
他保持著站桩的姿势,心里却在琢磨。
他能够明显地感觉到,站桩的时候,元气能够被他感知到。
可白天挑水的时候却一点都察觉不到。
他想起刘长老的话:
让它自己走,別走岔了就行。
於是他放轻呼吸,不去乱想,就静静的感受著。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陈渊感觉到元气动了一下。
接著那份感觉越来越明显。
丹田中的元气也开始流动起来。
从丹田往下,一路走到脚底。
微微停了片刻,接著元气从腿外侧继续上沿,走得很慢,一直到后颈那块区域,才又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