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就是一斤肉剁碎了加入白菜包的饺子。
不过唯一好的就是饺子皮是纯白面的。
这大过年的也算是吃过饺子了。
反观整个大院,吃饭最讲究的也就是閆家了。
开饭前就约法三章了,而且还是每个人都分的一点不差。
你可以怀疑閆埠贵的人品,但是不能怀疑他分东西的手法,那叫一个精准,生怕亲儿子多吃了一点儿,也生怕几个儿子说他不公平。
就是鱼,也是给肉精细的剔出来,每个人分多少肉,一清二楚。
三两肉炒的菜,也是先分肉。
这得夸閆埠贵媳妇杨瑞华的刀工好,刚好切了每人4片肉的数量。
“吃吧,但要记住,我和你们妈多不容易操持这个家,以后你们工作了可得回馈家里……” 大家一边吃,一边听著閆埠贵的嘮叨。
閆埠贵话音戛然而止,不是他不想说,而是看到了一只手伸向了他的酒瓶。
啪……
“哎呦,爸,您打我干嘛?”
“打你?小小的年纪你摸我的酒干什么?毕业之前不能喝酒。” 閆埠贵说著给酒瓶顺了过来,放在了身后的柜子上这样就没人能够得著了。
“小气,不就喝你一口酒吗?”
“小气?这是小气的事情吗?你喝我一口酒,那我就得少喝一口,这酒还是没加水的你知道吗?也就你老子我过年的时候敢这么破费。
记住一句话,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閆埠贵抿了一口酒,边说边吃,讲著她他家有道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