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纳是豪门不假，但他们缺少荣誉。”
林修远的语气非常笃定：“你知道为什么我离开了阿森纳，我的13号纪念版球衣依旧可以卖脱销么？
因为我给阿森纳带来了123年梦寐以求的欧冠冠军！
在阿森纳，我能成为唯一的那一个。但在巴塞罗那和皇家马德里，我只是锦上添花的一员。
即便我可以做得更好，所有人也会认为，我是站在豪门的肩膀上才赢得的荣誉。
他们会说，‘因为他是巴萨的球员，所以他才能赢’。‘因为他身边有梅西，所以他能进球’。‘因为皇马星光熠熠，所以他才能成功’。
但在阿森纳，没有人能说这些话。”
包间里安静了下来。
门德斯看着林修远，目光里的情绪很复杂。
他见过太多球员，年轻的、年老的、成名已久的、初出茅庐的。
每一个球员都想要更多——更多的钱，更多的转会费、更多的冠军，更多的荣誉。
但像林修远这样，把“成为唯一”放在“获得更多”之前的，他第一次见。
穆里尼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而且，”林修远的声音低了下来：“温格对我有知遇之恩。没有他，我可能还在青年队里等着机会。
没有他，我不可能16岁就在英超登场。没有他，我不可能坐在这里和你们吃饭。”
门德斯沉默了很久。他端起酒杯，把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林。”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年轻人。”
林修远笑了笑：“谢谢。”
“但生意是生意。”
门德斯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如果你要回阿森纳，你的合同必须重新谈。6万周薪，那是租借前的价格。
现在你的身价不一样了。我会帮你争取你应得的东西——顶薪，签字费，奖金条款，肖像权分成。
这些不是你贪心，是你应得的。”
林修远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门德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晃了晃，然后看着林修远：
“还有一件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阿森纳不愿意给呢？如果他们坚持原来的薪资结构，坚持不打破工资帽呢？你怎么办？”
林修远眨了眨眼睛，笑道：“我说过，豪门光环不是我的负担。而且，我已经为他们带来三冠王，我并不欠他们的。
周薪代表我的个人价值，如果阿森纳不愿意给，那我就去愿意给的地方。我不会为了忠诚，把自己变成冤大头。”
“好。”门德斯端起酒杯，“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去伦敦，和阿森谈你的新合同。在这之前，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
“踢球。继续进球。继续赢。把身价踢得越高越好。”
林修远也笑了，端起果汁，和门德斯的酒杯碰了一下：“嗯，我听你的！”
穆里尼奥端起酒杯，朝两人示意：“那就祝你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包间里回荡。
门德斯放下酒杯，拍了拍手，门被推开，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进来。
第一道菜是意大利传统前菜——生牛肉薄片配帕尔玛干酪和松露油。
白色的瓷盘上，薄如蝉翼的生牛肉铺成扇形，上面撒着金黄色的干酪碎屑和几滴深棕色的松露油，摆盘精致得像一幅画。
穆里尼奥拿起叉子，笑道：“现在，可以好好吃饭了。”
林修远也拿起叉子，叉起一片牛肉，放进嘴里。
松露的香气在口腔里炸开，混着干酪的咸香和牛肉的鲜甜，味道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