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门刚关上,外面的世界就被隔绝了。
一瞬间,所有的克制和疲惫都瓦解了。
范佩西喊了一声:“我们是英格兰的王——!”
然后第一瓶香槟被撬开了。
“嘭——!”
木塞撞击天花板的声音像是发令枪响,泡沫如喷泉般涌出,在日光灯下折射出金色的光芒。
阿尔沙文,这个俄罗斯人不知从哪里变出了第一瓶Mo?t & don。
他像举着冲锋枪一样横扫更衣室,泡沫喷了最近的法布雷加斯一脸。
“该死,安德烈!”
法布雷加斯抹了把脸,不但没生气,反而大笑着抓起旁边桌上的另一瓶:“你以为就你有吗?”
混乱就此开始。
香槟木塞的爆裂声此起彼伏,金色的液体在空中交织成网,泡沫像雪一样覆盖了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迅速弥漫开酵母和葡萄的甜香,那味道,真是令人迷醉!
“林——!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沃尔科特尖叫着,眼睛盯住了正试图躲到衣柜后的林修远。
三四个队友立刻扑了上去。
林修远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按在了长凳上。
法布雷加斯亲自操刀,将一整瓶冒着气泡的香槟直接从林修远的头顶浇下。
冰冷的液体顺着脖子流进球衣,林修远先是倒吸一口冷气,随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泡沫钻进他的鼻子、耳朵,他尝到了香槟的味道——胜利的味道。
“干得漂亮,小子!”图雷用粗壮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大笑着用沾满泡沫的手揉他的头发。
更衣室的每个角落都在上演着类似的狂欢。
宋一和萨尼亚在泡沫中跳起了喀麦隆的传统舞蹈,脚步在湿滑的地面上滑稽地打滑。
法比安斯基,今天的英雄门将,被扒得只剩下内裤,队友们坚持要给他的关键扑救来一场“特别颁奖”。
纳斯里和德尼尔森用香槟瓶当麦克风,用法语和葡萄牙语嘶吼着走调的歌。
温格教授在混乱开始前就明智地离开了,留下助理教练博拉·米利茨基看着这群“疯子”。
教授只在白板上留下一行字:“为你们的成就骄傲——阿尔塞纳!”
但这行字很快被飞溅的香槟模糊了。
法布雷加斯跳上一个长凳,手里摇晃着半瓶香槟。
所有人渐渐安静下来,看向他们的队长。
“兄弟们——!”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看看我们!看看这个房间!平均年龄23岁半!他们说我们太年轻,说我们会在老特拉福德崩溃!”
有人吹起了口哨。
“但他们不知道,”
法布雷加斯的声音哽咽了一瞬:“他们不知道我们有什么。不是经验,不是大牌球星,是这个——”
他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是这里!是我们互相为彼此而战的决心!”
更衣室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今天,在老特拉福德,我们在这里赢得了冠军!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阿尔塞纳,是为了每一个相信我们的人!
为了那些今晚在北伦敦,每一家酒吧里为我们呐喊的人!”
“阿森纳!”有人喊道。
“阿森纳!阿森纳!阿森纳!”喊声整齐起来,敲打着更衣室的墙壁。
这时,更衣室的门开了条缝。
一个工作人员探头进来,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