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葵青码头,海风带着咸湿的热气卷过港区,
挂着智利国旗的大型冷冻货轮,满载着牛杂下水和碎肉边角料,
历经一个半月跨洋远航,稳稳驶入葵青深水港。
整船卸货、清关、入冷库的流程,早已流程成熟,交由专属仓储团队全权对接,
重回香江的张建正在屯门工业区的办公室开内部商业会。
办公室内气氛肃穆,张建身着商务衬衫的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的听着汇报,
而捧着市场调研报告的张晋褪去了习武之人的锐气,多了几分商务干练的沉稳。
“老板,经过近期的实地摸排,
我们发现目前香江米面粮油和生鲜禽畜的主流供应体系高度集中。
内地五丰公司垄断全城九成以上的生鲜肉类和粮油副食供给,
不过他们的低价供应保障民生的规划似乎被香江的本土行会所曲解。
本地批发商和肉食档口虽然依附五丰的货源体系拿货,
但格局固化,与社团勾连,新的商户很难切入,
底层茶餐厅和牛杂小摊的利润,常年被上层批发商死死拿捏。”
起身将手中的一份表格放到张建的办公桌上,
指着报表上密密麻麻的价格区间和供货渠道数据,继续补充道:
“目前香江市面流通的牛杂碎肉全部是本地屠宰场余货与少量东南亚次级冻货。
货源稀缺供货不稳定,每逢节假日甚至会出现缺货和价格翻倍的情况。”
张晋话音落下,办公室内陷入短暂沉默。
左侧沙发上,坐着一名自带凛冽肃气的中年男人,
平头、方脸、脊背笔直,哪怕坐着也保持着挺拔军姿。
他是李江河,张建父亲的老部下,根正苗红的东野老兵,
任职内地后勤体系,精通物资统筹和供给管控。
此番前来是对接张建罐头厂的军工后勤供货链路,
其次是送张父的书信,顺便输送一批转业转业小平头补强张建在香江的安保底牌。
听完张晋的叙述之后,眼神变得锐利,带着战术速决的思维,率先开口:
“阿根廷廉价的内脏碎肉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只要能保证固定批量供货,我们综合海运、冷冻、报关、仓储所有成本,
每吨落地均价能严格控制在两千港币以内。
反观香江当前市场,同品类牛杂碎肉的市面批发价恒定在七千至九千港币一吨。
三到四倍的差价碾压,是颠覆性的。”
语气干脆凌厉,带着军人的决断,点了点自己面前的价格表,李江河极力主张道:
“我们手握绝对成本优势,以低价冲垮本地批发商,快速垄断次级肉食市场。
完全可以在一到两个月内全面切入香江所有茶餐厅、大牌档、牛杂小吃街。
一来可以用极低的进货价能挤掉寄生在五丰公司的食利阶级群体,
另一方面可以用更充足的廉价肉食资源推进社团底层改造计划,
用正经行当的稳定生计绑定还有拯救可能的古惑仔。”
李江河是典型的军人战术思维,追求极速碾压,快打快收的抢占市场,
追求最短时间打出最大优势,不考虑长期细碎维稳的隐患。
一旁负责沟通对接的李炎轻轻摇了摇头,直接出言制止了这份激进思路:
“江河叔的战术打法没问题,单纯论市场竞争,我们确实拥有无可匹敌的优势。
但香江目前的局势,不能单纯用商业战场的思维来打。
我此前已经专门和五丰公司的人员沟通过核心立场,
国家这个阶段对香江民生的核心诉求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