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是四肢被牢牢地束缚在太师椅上,
挣扎的力度也因为腹部的伤口显得那么无力。
不能开口,绝对不能开口,一个字也不要说。
求饶没用,对方不会放过自己的,
而且就算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也没活路,
甚至会因此影响到国内的家人。
在利刃划开皮肉筋膜之前,这位摩萨德的外勤精英还在给自己做着各种心理建设,
可是在小鹏按照刑堂传授的手艺开始剥皮的时候,
哪怕是经受过刑讯培训的摩萨德特工脑海中也只剩下痛苦到想死的念头。
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了,
摩萨德队长已经被传递到脑部的神经痛觉刺激到痉挛扭曲,
最后因为疼痛休克甚至出现过短暂的呼吸中断,
只不过被满贵及时地按压穴道缓了过来。
甚至为了防止再次出现类似的情况,
还将一枚加了百年老参的药丸在水中化开,
给这位受刑的硬汉强行喂了下去。
关乎到张建的安全问题,现在也不是心疼药丸是否被浪费了,
要是弄不清事情的原委,一旦老板出事,留着药丸也是坐吃山空。
等到了一小会,确定药效开始发挥作用,
张建抬手制止准备继续的小鹏,示意等候的满贵开始询问:
“你的名字和来历?”
满贵并不是单纯的提问,而是在询问的时候,手已经按在了被剥离肌肤的地方。
用突然之间的痛苦减缓对方思考的时间,消弭对抗审讯的意志。
只不过这种针对黑帮毒贩很有效的手法,在面对有信仰的外勤特工时不怎么奏效。
虽然摩萨德在培训特工的时候灌输的是犹太人自我认可的信念,
可这种信念在某些时候还真的有用,最起码在逻辑自洽被摧毁前很有效。
哪怕疼痛已经让这位摩萨德特工面部扭曲,额头再次迸出冷汗,
还是依然咬牙盯着满贵,丝毫没有开口的迹象。
见对方依然在固执己见地不开口,满贵也不再询问,后退让出空间,
只不过没让拿着器械的小鹏继续,而是从暗格内取出个小匣子递给封于修。
打开后,里面是一套针灸用的工具,
除了银针之外,比较惹眼的就是几个颜色不同的玻璃瓶。
个头都不大,只有拇指大小,里面的液体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点,
但拿到这些东西的封于修却很是郑重,只因这是姜老头传下来的个人绝活。
跟小鹏学到的刑门手艺不同,
这套针灸工具是姜老头在东北沦陷的那段时间,
从一名叫做吴老六的江湖游医手中拿到的。
当初这位江湖游医在马三刚刚投靠东瀛人风头正盛的时候,
想要用这套独门绝技拜门靠窑,想要用手艺搭上马三甚至是东瀛人。
但个人见识有限,没有合适的渠道去投马三,想着通过宫家的关系也是一样的,
毕竟马三师从宫保森,还是宫家的衣钵弟子,徒弟还能跟师傅不是一条心吗?
于是就拖江湖关系找到了跟在宫保森身边做黑活的姜老头,
甚至为了表达自己投靠的诚意,将这门针灸刺络的手艺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