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陈兴龙迈着四方步,大摇大摆走进门。
一个人,气势可匹敌千军万马。
这位连个人手都没带,大喇喇往那一站,萧寒山眼珠子都看直了。
“陈……陈先生,怎么是你?!”
萧寒山,作为萧氏集团总裁,云城数一数二龙头企业,自然也会参与到地方特殊事件中。
三年前,云城出过一件事。
出事的地点就在萧氏集团名下某个工地,挖出来的东西已经无法用常理解释,为了那东西还死了几个人。
后来,这件事作为特殊案件上报,最终接手处理的人就是陈兴龙。
萧寒山对此十分关注,托了不少人,走动许多关系,才有机会和陈兴龙喝杯茶,闲聊几句。
陈兴龙是个厚道人,并没有为难萧寒山。
案子作为特殊案件处理,此后工地正常开工。
如若不然,萧氏集团的安全执照都要被吊销,不仅工地封停,建筑公司也得跟着吃瓜捞。
萧寒山深知,陈兴龙的出现代表着什么。
那是他这个商人无法撼动的存在!
云城首富这个身份,在别人面前还能装一装,在陈兴龙面前,不过尔尔。
杨海川一个电话,陈兴龙就来了!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
咕噜——
萧寒山喉头收紧猛烈吞咽口水。
“陈先生,您……您这是……”
萧寒山的话还没说完,陈兴龙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我没工夫听你解释。”
陈兴龙快步走向杨海川,神情转而放松。
国字脸浓眉大眼,眉宇间竟然浮现一抹长辈看待晚辈的慈爱。
“我相信海川,他不会无缘无故找你们的麻烦。”陈兴龙说着话,语气急转直下:“萧寒山,你刚才声音很大啊,一口一个乡巴佬,一口一个乡巴佬的叫着,怎么着,在龙源镇玩上士农工商那一套了?”
“乡巴佬咋了,农民又咋了?你没吃农民中的粮食,你萧氏集团那些没日没夜打工的人,有几个不是农民的孩子?”
陈兴龙说话就是有水平。
一开口,几个帽子扣在萧寒山的脑袋上。
别人这么说,也就是说说。
可这种话从陈兴龙嘴里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可大,也可小。
说的小一点,无非是萧寒山太傲慢。
可要是往大了说,那是足以让萧氏集团跟着吃瓜捞的。
人家就是有这个实力。
萧寒山冷汗直冒,深吸几口气,仍旧面红耳赤。
“陈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那你是几个意思啊?为难海川,就是为难我。”
陈兴龙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也不管屋子里这帮人是什么脸色,当即拉着杨海川到一旁低声说话。
“海川,你怎么搞的,好歹也是咱们龙组特别顾问,怎么没亮明身份啊?”
面对陈兴龙狐疑目光,杨海川苦笑:“陈叔,我这个顾问身份是用来做事情的,不是用来欺负人的。”
“哎?你……哈哈,你小子啊!”陈兴龙欣喜的拍拍杨海川肩膀,欣慰说道:“好,好小子,我没有看错人。你等着,今天这件事,陈叔给你办了!”
话音刚落,陈兴龙扭头瞪了一眼萧寒山。
“萧总,你要是管教不好女儿,自然有人替你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