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龙源镇来的秦大夫,秦神医!”
大波浪抹了一把眼泪,情绪激动的说。
“你们让他给苏哲治病了?”年轻医生语气不善的问。
见苏哲父母点头,他顿时满脸怒容。
“他是哪个医院的,有行医资格证吗?你们怎么能随便找人来给苏哲治疗,出了事谁负责?”
短暂的沉默后,大波浪撇了撇嘴道:“你们治不好,还不允许别人来治?”
“你……”
年轻医生气炸了,当场就想喷他,却被孙主任制止。
“现在是纠结这种问题的时候吗?我们不是应该弄清楚,苏哲是怎么被治好的?”
他先是教训了年轻医生一句,随后转头看向杨海川。
“秦大夫,您能告诉我,您是用什么方式为苏哲治疗的吗?”
他态度诚恳,语气谦和,还用了敬称,就像学生向老师请教,看得几个年轻医生面面相觑。
刚才说话的年轻医生不服气:“孙主任,苏哲现在有没有康复还不好说,得做完全方位的检查之后才能下定论。”
孙主任点了点头:“严谨一点是好的,那你领着他们去检查吧。”
苏哲和他的父母跟着年轻医生去做检查,孙主任再次看向杨海川,目光中满是渴求。
这我该怎么解释呢?告诉他这是玄学,不是科学?
稍作思考,杨海川淡淡道:“家传医术,不方便外传。”
孙主任哪会轻易放弃?带着几个年轻医生,不停给他鞠躬。
说他的治疗方法要是能推广,就可以造福成千上万苏哲这样的病人,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杨海川愿意做好事,也有一颗悬壶济世的心,要不然也不会答应孙明远,偶尔去圣心堂坐镇。
问题他治病的方法教不了,更不可能推广。
被一帮白大褂缠得没办法,他只能扯了一些之前恶补过的中医理论,听得一群人云里雾里。
孙主任不满足,拉着他要去给另外一个和苏哲有相同病症的病人治疗,自己旁观学习。
杨海川自然不肯,他的生死石最多还能用一两次,可不能随便使用了。
这个时候,刚才那个医生回来了,他一言不发的把苏哲的检查报告递给孙主任,随后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杨海川。
看完检查报告,一群白大褂越发疯狂起来。
“秦大夫,请务必把你的治疗方式教给我们,我们医院可以花钱买,多少钱都行……”
苏哲的父母看出了杨海川的为难,这正是他们报恩的时候。
于是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把外面等候的苏家人叫了进来,好不容易才把一群白大褂打发走。
杨海川瘫坐在椅子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那模样,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川哥,喝水,你累了吧?我给你按摩。”赵香玲在一旁殷勤的伺候着。
压在她心头的大石终于没了,她现在对杨海川除了崇拜,还有满满的感激。
要不是不合时宜,她都想差一首歌,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我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