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海川点头：“就这么切。”
“好吧。”
工作人员将原石固定好，发动机器，切了下去。
一阵刺耳的声音之后，围在这台机器前的人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才有人爆了句粗：“卧槽。”
紧接着是连续的爆粗：“我去。”
“尼玛……”
他们都是有钱有身份的，公共场合里，很少有这种时态的时候。
只见那块切开的原石，一半全是黑黄相间的杂质，而一半，是幽幽的碧绿。
在灯光的照射下，它反射出奇异的光泽，透亮，晶莹。
“大哥，我这块石头值钱吗？”杨海川问距离他最近的一名男子。
那男子闭了闭眼睛，有些激动的说：“你把那吗字去掉，兄弟，我记得这块石头是三十五万拍下的吧？卖给我，我出三百万。”
“刘老三，你玩蛋去，欺负人家不懂行是吧？小兄弟，我出五百万！”一位中年大叔喊道。
有人摇头叹息说：“可惜啊，体积小了点，要不然这块石头能卖出天价。”
“这小子，走狗屎运了……”
阮修明挤进人群，“哈哈”大笑道：“你们都玩蛋去，这块石头是我们琳琅阁的，给多少钱都不卖。”
别看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却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为琳琅阁打广告。
说完，他拍了拍杨海川的肩膀，满脸欣慰：“杨兄弟，我果然没看错你，请你来就对了。”
杨海川暗暗撇嘴，是谁一见面就对我阴阳怪气的？
他抬头看向人群外的阮露，挑衅般挑了挑下巴。
阮露这时候才回过神，匆忙挤进人群，把那块石头从机器上拿下来，细细观看，眼中露出迷醉之色。
俄顷，她轻叹一声道：“这块石头要是再大上三分之一，咱们这次的目标就算达成了。”
就像刚才一位宾客说的，再大点，那就是天价。
杨海川撇了撇嘴，三十五万拍下的东西，现在都有人出到五百万了，还要啥自行车？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贪心？
他低声对阮露说：“露姐，之前咱们说好的，赚的都归我，还算数吧？”
五百万减三十六万，四百六十五万，尼玛，发财了，半套怡蓝弯小区的房子，杨海川心头一阵火热。
阮露白了他一眼：“放心，少不了你的。”
她向工作人员要来箱子，用牛皮纸把原石包好，装了进去。
围观的人群这才收回视线，把目光投向另一块准备切的原石。
“杨兄弟，杨大师，你到底是怎么鉴别原石的？透露点，我可以拜你为师，交学费都行。”
许久之后，魏林才从震惊中挣脱出来，腆着脸对杨海川说。
杨海川拍了拍他的肩膀：“魏老哥，你拜我为师也没用，我这方法你学不会，给钱吧。”
魏林苦笑着点头，心服口服的给杨海川转了五万。
“小川。”
阮露又挽住了杨海川的胳膊，嗓音甜得发腻：“我觉得，王敏其实也没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