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长鸣:“……”
周小满在旁边补了一句。“我也招了。”
金长鸣想死的心都有了,曹立把压魂锤放在金长鸣胸口比了比。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金长鸣声音发颤。
“曹立,你根本不懂。”
“我不是不想活。”
“而是我说了,他们一定会把我灭口。”
“刚才在上面你也感觉到了吧?”
“有人出手了!”
“那就是警告。”
“我要是开口,他们下一次不会失手。”
“到时候,他们不仅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曹立动作停了一下。
他确实记得那一瞬的生死感。
曹立看着金长鸣。“谁出手?”
金长鸣把头扭到一边。“这我真不知道。”
曹立把压魂锤递给狱卒。“先来这个。”
狱卒手一哆嗦。“现在?”
“现在。”
金长鸣立刻大叫。
“别别别,我真不知道!”
“那人不是我能接触的!”
“我只负责灵药园账目和货路!”
“上面的人不直接见我!”
曹立抬手示意狱卒停一下。“继续说。”
金长鸣喘着气。
“我说不了名字,因为我真不知道。”
“每次来联系我的,都是玉符。”
“玉符自毁,气息也抹了。”
“我只知道,丹房那边有人接账,长老院有人压账,各峰有几个固定的缺口。”
曹立问。“证据在哪?”
金长鸣又闭嘴了。
曹立看向狱卒。“锁神针。”
狱卒马上换刑具。
金长鸣崩了。“别拿针!”
“我说一点!我先说一点!”
曹立把手放下,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能说一点,就全都能说了。
“说。”
金长鸣咬了咬牙。“灵药园东三库,地下有暗格。”
“里面有一份损耗副账。”
“但那只是小账,牵不到太上面。”
曹立看向狱卒。“记。”
狱卒赶紧刻进玉简。
金长鸣继续。
“二峰丹房,丙字炉下面埋着一枚黑玉简,记录了三千次洗货。”
“孙德手里有一枚南疆玉符,不过他跑了。”
“金竹峰有个叫孟青的长老,每隔三月来取一次无登记灵药。”
曹立点头。“还有呢?”
金长鸣脸都皱了。“不能再说了。”
曹立看着他。“这点东西,不够换你。”
金长鸣急得眼泪都快出来。
“曹立,你别逼我了。”
“这些已经够你查一阵了。”
“你抓孙德,查东三库,封二峰丙字炉,这些都能立功。”
“你放我缓一缓。”
“我再想想。”
曹立没接这话。
他从木匣里拿起裂道钉。
金长鸣看见那东西,整个人都麻了。“你别乱来!”
曹立把裂道钉放在他肩头。“你是不是误会了?”
金长鸣声音发抖。“误会什么?”
曹立低头看他。
“我不是跟你谈生意。”
“我是审你。”
“你并没有选择的权力。”
金长鸣傻眼了。
曹立继续。
“你说一点,我记一点。”
“你停,我就上刑。”
“你觉得说了会死,那是后面的事。”
“你现在不说,那现在离死不远了。”
金长鸣喉咙滚动。
曹立把裂道钉往下压了半分。
“不过死之前,你会把东荒圣地执法堂所有酷刑体验一遍。”
“摧大道的,毁肉身的,压魂的,锁神的。”
“我让他们按顺序来。”
金长鸣整张脸都白了。
曹立看向狱卒。
“从最轻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