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立手掌错开金长鸣的手臂，直接按在金长鸣肩上。
砰！
金长鸣身上的护身罡气一下炸散。
门口不少人被震得往后跌，有人直接滚下台阶。
金长鸣肩膀往下一沉，脸上的轻蔑再也装不住。
“痛痛痛！”
这一声喊出来，整个执法堂门前都安静了半拍。
紧接着，许柏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
赵奎也愣住了。
金长老喊痛了？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
曹立按着金长鸣肩膀，把人往执法堂里推了一步。“跟我进去，少吃点苦头。”
金长鸣咬着牙，肩膀处传来一阵阵剧痛。
那不是单纯肉身受力。
曹立掌心里的大道气息压进来，直接卡住了他的经脉运转。
他想调动灵海，运转却慢了一拍。
就这么一拍，他被曹立又推了一步。
围观弟子看得头皮发紧。
刚才还说“镇一个给我看看”的金长老，现在真被曹立按着往里走。
这场面太冲。
有人嗓子都发飘。
“这算不算抓到了？”
“你都看见肩膀被按住了，还问？”
“可那是金长老啊……”
金长鸣听到执法堂弟子的讨论，气得胸口发堵。
他猛地扭头，朝曹立低喝。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曹立手上没松。“知道，灵药园长老，金长鸣。”
金长鸣咬牙。
“你知道我背后有多少人吗？”
“圣地丹房用我的药。”
“长老院领我的账。”
“各峰赏赐从我这里过。”
“我若开口，能替我说话的人排到山门外。”
曹立点头。“那挺好。”
金长鸣一怔。
“挺好？”
“你要是招了，我能抓的人就更多了。”曹立一笑。
金长鸣：“……”
他差点被这句话噎住。
他原本是想拿背景压曹立。
可曹立听完之后，反倒像是来了兴趣。
金长鸣忽然觉得，这人脑子可能真有问题。
他压低声音。
“你胆子不小，但我招了，我怕你不敢听。”
曹立继续往里推他。“你敢招，我就敢听。”
金长鸣肩头又疼了一下，声音发狠。“不出三天，你必暴毙。”
前堂里的人听得心里发麻。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这等于是明着说了。
赵奎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案子不是灵药库那么简单。
曹立却停都没停。“我怕什么？怕我就不去灵药园了。”
金长鸣盯着他，呼吸沉了几分。
曹立看着他，语气很平。“放心，你敢说，我就敢记。”
“你敢提谁，我就敢抓谁。”
“然后该审审，该判谁就判谁。”
前堂里不少执法弟子听得胸口发热。
这些话，他们以前也在堂规里看过。
可堂规挂在墙上，没人敢真这么干。
今天曹立把话讲出来，还按着金长鸣的肩膀讲出来。
许柏弯腰捡笔，手指都在抖。
金长鸣终于察觉到不对了，曹立不是在装。
这新人真打算把他拖进地牢，真打算审他，真打算把他背后的人一个个写进卷宗里。
金长鸣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不能进地牢。
韩越已经招了。
他若被曹立上刑，谁也不能保证他能扛多久，他细皮嫩肉的，可没吃过真的苦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