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九条清文又无奈的耸了耸肩。
“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个提单到底会给在谁的手里面?如果冈田在替三浦收尾的话,那么提单可能还在三浦的控制下,只是他自己根本就不愿意出面罢了。” 陈适对此也是感到非常无奈。 “现在看来也只能够继续查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多的信息。”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以后,陈适这才终于从书房出来。 这时候他刚好注意到九条绫子正站在廊下,身边还拿着一封信。 九条绫子,见他从书房出来之后也没有回避,而是把信纸折好收进了袖子里面,侧过身看了他一眼。 “你们知道冈田的事情了吗?” 陈适对她也没什么隐瞒,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们刚刚聊的就是这件事情。” “那你知不知道冈田今天又来京都了?” 此话一出,陈适的脚步也不由得顿了一下。 他对此也感到非常的意外。 “他是今天上午到的,有人看见他在城南那边出现,进了一间旧仓库,待了十几分钟就走了,现在还在京都没有回大阪。” 陈适也在认真的思考着。 冈田今天来京都,而且还进了一间旧仓库。 他去的那间仓库,说不定就是武田宏也昨天看见的那一间。 如果说冈田是在转移什么东西的话,那么那间仓库里面现在说不定已经空了。 “好的,谢谢。” 随后他立刻离开了这里,朝着城南的方向快步走过去。 很快他便去到了旧染坊的那条街。 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武田宏也所说的那间仓库,认真的看了一下。 这间仓库的门是关着的,而且上面还挂着一把新锁。 他没有钥匙,只能够绕到了仓库的侧面,从另外一扇没有关严的高窗往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靠墙的货架上已经空了大半,地上还有一些碎纸片,还有一只被拆开的油纸包。 看来这些东西已经被搬走了,而且搬得非常匆忙,就连这些碎纸屑都没来得及收拾。 当他回去的时候,天色也已经黑了。 他坐了下来,认真的想了一下这件事情。 冈田来了京都,而且还去了旧仓库,搬走了东西。 那间仓库里面之前存放的很有可能就是三浦手里面没有处理完的那份文件。 而且说不定就包括他没有找到那份提单。 如果说那份提单被冈田搬走了,那么下一步就要看看他到底要把这个东西送到哪里去。 想到了这里以后,他立刻站起来出了门,去到了城北的旧茶楼。 随后他立刻把这事情和高仓认真的说了一遍。 高仓听到了这话以后点了点头。 “既然冈田开始搬东西了,就说明三浦那边肯定着急了,而他之所以开始着急,可能是因为有人查到他的头上。” 随后他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陈适的身上。 “而这个原因就是你,你现在去查这些东西,三浦肯定是觉得不安全了,所以才让冈田把东西都转移走。不过这个东西转走了也不代表事情就已经结束了,反而说明他手里面确实有东西,而且那个东西非常的重要。” 陈适对此也感到有点无奈。 “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把那些东西转移到哪里去了。” “其实你也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他觉得你什么都知道了。明天你可以去一趟大阪,在军港外围露个面,就在外面站一会儿,让军港的人看见你。” 陈适有点不太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冈田肯定会一看见你就会知道你在查他,他也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三浦,只要三浦知道了这事情以后,肯定也会有下一步动作,到时候注定我们就能够知道他等一会把东西送到哪里。” 陈适仔细的想了一会。 他觉得这个办法确实可行的,但是也确实需要一定的运气。 而且还挺危险的。 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如果说他什么都不做的话,坐以待毙是什么都没法能够查得到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主动出击。 所以他很快便做出了决定,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好没问题,那我明天就这么做。”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立刻去到了大阪。 来到了这里以后,他也直接朝着军港的方向走了过去。 随后他在军港外围那段路走了一段,而且还停留了一段时间。 他站在那里并没有刻意隐藏,也没有东张西望。 过了片刻以后,他看到那扇侧门开了,有一辆深色的轿车从里面开了出来,沿着路往京都的方向去了。 他立刻转身朝着车站的方向走过去,然后上车,给菱川写了一封信。 在信上他把今天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还问他那边有没有看到冈田回军港。 当他回到军队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 他出了站之后,直接去了城北的旧茶楼。 高仓见他坐下来以后,立刻开口问道。 “情况怎么样?” 陈适立刻开口说道。 “还算是比较顺利吧,我按照你所说的在军港的外围待了一圈,临走之前还给菱川那边写了一封信。” “那菱川回信了没有?” “还没有。” 高仓端着茶杯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如果冈田没有回大阪的话,那他就是留在京都了,你让菱川查冈田的行踪肯定是比你自己在京都找的要快的多。” 陈适也明白这个道理。 毕竟菱川那边是有上市渠道的,而且信息掌握的肯定比自己要多得多。 他点了点头,刚想开口的时候,突然听到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 随后他转过头,朝着那边看了一眼,便看到一个年轻人走了上来。 那个年轻人在桌边站定,朝着高仓欠了欠身,然后转向了陈适。 “武田先生,菱川先生让我带话来,冈田今天上午从军港侧门开出去之后就没有回大阪,直接去了京都。” “现在他人在城南那边,住在一间旧旅馆里面,菱川先生还问你要不要见他。” 陈适也认真的想了一下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