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镜仍在大口喘息,似乎被刚才那一幕嚇得不轻,见余明上前,顿时有些不耐烦的咬牙道:
“你想干什么?我让你过来了吗?要是因为你的举动把我们害死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
方镜动不动就拿大义压人,搞道德绑架那一套。
余明对於这种行为其实很不屑,但他也懒得和一个死人多费口舌。
“其实,你刚才將杨间送进去的行为很愚蠢。”
“什么意思?难道你要为那傢伙出头?”
方镜眼中出现了一抹敌意,咬牙切齿地看向余明。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有没有想过······
你手上那张人皮纸给出的信息不会出错,既然它都说了,杨间的潜力很可怕,未来他会成长到所有人都无法达到的高度,那么,凭什么?凭什么轻易被你害死的杨间未来能成为驭鬼者中的唯一?”
闻言,方镜的脸色惊疑不定的一阵变化。
他虽然透露出了许多信息,但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手上有一张人皮纸,而那些信息全部是人皮纸告诉他的。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余明是怎么知道的?
他说的这么篤定,还这么详细,绝不仅仅是靠猜······
想到这里,方镜的態度下意识软了下来,试探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余明指了指那扇厕所门:
“方镜,你难道真的觉得用这种方式就能扼杀一名极具潜力的驭鬼者?实不相瞒,正是你的举动,让现在还只是普通学生的杨间成为了驭鬼者······
换位思考,你今天做出这些举动,杨间成为驭鬼者之后,活著离开了这里,他第一个要杀的人是谁?”
余明深知,说谎话最好的技巧,就是真话和假话掺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