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都被拽倒在床上,两人瞬间四目相对。
白玉顏的脸色还在微微发白,但她的眼神很炙热,她伸手摸了摸李玄都的眉眼,眼底写著两个字。
心疼!
“我刚才……差点真的伤到你,李玄都我是不是很没有用?”
白玉顏咬著唇,语气愧疚。
“傻瓜,你男人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就凭你的小胳膊小腿怎么可能伤到我。”
李玄都轻轻握住她的手,然后食指弯曲,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还有,你不许说自己没用,你可是峻江市中心医院最年轻的女副院长,我的顶头上司,你要是还没用,让我们这个男人怎么办?”
听到李玄都安慰的话,白玉顏终於笑了,她白了床上的男人一眼。
然后手指搭上他的手腕。
“你有没有受伤?”
李玄都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那几个傢伙还伤不到我。”
把完脉的白玉顏,又开始將视线投向李玄都的身体。
“嗯,確实没有內伤。”
她的手指从他手腕滑到他的后颈,指尖轻轻按了一下他的皮肤,像在確认什么。
“你身上有没有伤?”
“没有。”
“我不信。”
她坐起来,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李玄都握住她的手腕,有些无奈的说道。
“真没有。”
白玉顏故作狐疑的看著他,然后继续说道。
“那让我检查一下。”
她的声音不重,但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固执。
李玄都无奈的鬆开了她的手腕。
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游走,白玉顏的手从脖子上往下滑,然后摸到了衬衫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衣服敞开,露出胸前的皮肤。
右肩处有一道旧伤疤,顏色已经很淡了,但轮廓清晰。
白玉顏的手指停在那道疤上,指尖轻轻描过它的长度和弧度,像是在测量什么。
她还记得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这道疤,是你去樱花国的时候留下的?”
闻言,李玄都侧头看了眼肩头上的伤痕,確实是那次在樱花国留下的痕跡,不过伤疤已经很淡了。
“嗯,现在已经好了。”
白玉顏的视线从肩头略过,再次看向其余地方。
“还有別的吗?”
“没了。”
李玄都乾脆敞开双臂,任由她隨便检查。
白玉顏的手指从他胸口移开,顺著他的肩膀往下滑,摸到他的手臂、腰侧,像是在確认他有没有说谎。
她的动作很轻,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力道,確认过每一寸之后,她才收回手。
“嗯,確实没了。”
“我说了没有,你这个丫头还不信。”
李玄都捏了捏她的鼻子,后者不满的皱了皱眉,才说道。
“你说了不算。我自己检查过的才算。”
说完她伸手环住李玄都的脖子,神情也从刚才的担忧换成了现在的嫵媚。
李玄都伸手扣住她的腰,指尖隔著衣服在她的肌肤上摩挲。
看著李玄都的脸,白玉顏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