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没有饭馆,只能自己做饭,我师父那个老逼登根本不下厨,我不做就得饿死。”
听著他讲之前的事情,姜雨棠的脸上露出一股会心的笑意。
“那你厨艺一定不错,我一会可要好好品尝一下。”
“行,你一会多吃一点,吃多了才有力气。”
李玄都一本正经的说著,还不忘向床上的姜雨棠挑了挑眉。
后者则是瞬间脸色緋红,然后瞪了他一眼。
“流氓!”
李玄都笑了笑,然后点火炒菜。
很快屋子里响起鸡蛋下锅的声音,油锅滋滋的响,和菜刀在砧板上剁出的声音,混在一起。
没一会,两道菜端上了桌。西红柿炒鸡蛋,青菜豆腐汤。米饭也煮好了,盛了两碗。
姜雨棠披了一件薄外套出来,坐到他对面,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嚼。
“怎么样?”他问。
“还行,能评个二级厨师吧!”
姜雨棠一边点头,一边煞有介事的点评。
“你喜欢就好。”
两个人將两道菜和汤都吃的乾乾净净,吃完后李玄都去洗碗,而姜雨棠则靠在厨房门口看著他。
“李玄都,你都不知道累吗?”
姜雨棠好奇的看著他,李玄都先是独身闯了黑狐帮,然后又千里奔赴樱花国救人。
李玄都放下最后一个碗,笑了笑。
“当然知道累了,我其实不喜欢打架,但是不打架解决不了问题。”
姜雨棠点了点头,確实,很多事不是大家喜欢使用武力,而是不得不使用武力。
“不过有些事,干多久我也不累!”
“什么事?”
姜雨棠好奇的问著。
李玄都擦乾手走到她身边,然后附身看向她。
“你真的想知道?”
姜雨棠点了点头。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李玄都打横抱起。
“你这么好奇,那我就给你亲自演示一下。”
月光还是那道月光,床还是那张床。
害羞的太阳已经落了下去,只剩下月色在轻轻摇曳。
第二日早上。
李玄都起床的时候,姜雨棠还没醒,他下楼买了两份早饭,给她留了一份,然后去医院上班了。
与此同时,东北黄家的训练场里,密密麻麻的黄皮子们正在紧锣密鼓的加训著。
两天后就是黄白灰柳四家围攻青丘山的日子。
中心医院。
李玄都换上白大褂重新坐在了阔別已久的诊室里,他刚坐下,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三个人走了进来。
最前面的是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六十多岁,腰板还挺直,但脸上的皱纹很深,眼袋发黑。
他身后跟著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个子不高,面色发黄,走路步子很轻。
最后面是一个中年女人,穿著紧身的连衣裙,高跟鞋敲在地板上脆响,身材保持得不错,但嘴角往下撇著,一进门眼神就四处打量。
整张脸上就写著两个字,刻薄。
“李医生?”老人声音沙哑,“我们掛得您的號。”
“坐。”李玄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老人坐下来。年轻男人坐在他旁边。女人站在年轻男人身后,手搭在椅背上,下巴微抬,没有坐的意思。
老人一坐下立刻就对著李玄都说道。
“李医生,我儿子得了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