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琴开著奥迪a8停在商场门口的时候,陈大柱正提著一个小袋子往外走。
她摇下车窗,摘下墨镜,没好气道:
“陈大柱,你还知道出来啊?”
“我还以为你掉女人堆里爬不出来了呢!”
陈大柱一看见柳雪琴,顿时笑了。
今天的柳雪琴穿著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著浅灰色小西装,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
明明是乡长的打扮,可车窗一降下来,那股成熟女人的风情就藏不住了。
尤其她这酸溜溜的语气。
听得陈大柱浑身舒坦。
他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笑嘻嘻道:
“柳姐,这才多久没见,你咋酸成这样?”
“谁酸了?”
柳雪琴瞪了他一眼。
“我是怕你这个坏傢伙乐不思蜀,把正事忘了。”
“正事?”
陈大柱故意凑近一点:
“柳姐说的正事,是哪种正事?”
柳雪琴俏脸一红,伸手就拧了他胳膊一下。
“要死啊你!”
“大白天的,能不能有点正经样子?”
陈大柱一本正经道:
“能啊。”
“那你说。”
“我想你了。”
柳雪琴原本还想继续骂他。
可这三个字一出来,她嘴边的话顿时噎了回去。
她耳根慢慢红了。
过了好一会,才轻哼道:
“嘴倒是甜。”
“可我看你也没少想別人。”
陈大柱道:
“別人哪能跟柳姐比?”
“少来。”
柳雪琴启动车子,奥迪a8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你这个人,嘴上说得好听。”
“车倒是送我了,可送完之后,人就没影了。”
“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在单位都快被人背后说死了。”
陈大柱靠在座椅上,笑道:
“说啥?”
“还能说啥?”
柳雪琴没好气道:
“说我一个小乡长,怎么突然开上a8了。”
“有人说我傍上大老板了。”
“还有人说我是不是收了人家的好处。”
“更噁心的是,有人说我那个死鬼男人终於良心发现,给我买车补偿我。”
说到最后一句,她自己都嫌晦气。
陈大柱听得直乐。
“那他们查出啥没有?”
柳雪琴嘴角一扬,终於露出几分得意。
“查个屁。”
“车又不是我名下的。”
“钱也没从我帐户走。”
“我工作上乾乾净净,帐上也清清白白,他们就是眼红,也只能干瞪眼。”
陈大柱点点头:
“那就行。”
“柳姐,你记住了。”
“这年头,女人太低调,別人不一定夸你朴素。”
“说不定还觉得你好欺负。”
“你开好车,他们酸归酸,但心里也知道你不是隨便能踩的人。”
柳雪琴哼了一声:
“歪理一套一套的。”
“不过……”
她看了一眼方向盘,又摸了摸真皮座椅。
“这车確实好开。”
“以前我开那破车,跑个县城腰都酸。”
“现在开这个,感觉人都跟著有底气了。”
陈大柱坏笑道:
“那你怎么报答我?”
柳雪琴脸一红。
“你脑子里是不是就剩这点事了?”
“那不然呢?”
陈大柱嘆气道:
“我花了一百多万,连点好处都不能要?”
柳雪琴被他说得又羞又气。
“你这人真是俗!”
“俗得有用啊。”
“滚!”
两人一路斗著嘴。
车子很快开进县城一处安静的小区。
柳雪琴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又从后座拿了一个小保温箱。
陈大柱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药引弄到了?”
柳雪琴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今天叫你来,只是为了跟你斗嘴?”
“柳姐办事就是靠谱。”
“少拍马屁。”
柳雪琴压低声音道:
“我可是都按你说的,都是第一次辅乳期的女人,多出来不要的。”
“身体情况也问过,没有病,也没有乱吃药。”
“我拿回来之后就马上分装冷冻了。”
说到这里,她脸上还有点不自然。
“你是不知道我那熟人看我的眼神。”
“我说家里有老人信偏方,她都差点笑出来。”
陈大柱忍不住笑道:
“辛苦柳姐了。”
“知道我辛苦就好。”
柳雪琴哼道:
“以后这药要是真赚了钱,你可不能亏待我。”
陈大柱立刻道:
“那肯定啊。”
“以后你就是总代理。”
柳雪琴一愣:
“啥总代理?”
陈大柱嘿嘿笑道:
“男人补药总代理。”
柳雪琴差点把保温箱砸他身上。
“陈大柱,你要死啊!”
“我一个乡长,帮你卖这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