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站在桌子旁,圆润的杏眸点缀着亮光,“我们的人生有无数个七年,接下来我会陪着你度过人生中的每一个七年。”
眼看他眼尾又要蓄上一层潮湿,她紧急开口。 “好啦,快点吹蜡烛吧。” “你要好好许愿才行,不然就浪费了我手绘这么久的蛋糕。” 谢斯南唇角牵起弧度,将眼底的湿意逼了回去,“好。” 他以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直到痛失所爱,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天底下会有无数的神鬼传说、为什么会有人傻到一步一拜,朝圣礼佛。 不是相信他们会归来,而是为了安放无处可去的思念。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的话…… 烛光在飘动的花香中摇曳,谢斯南轻闭上双眼,苍劲的掌心合十。 他希望,姐姐幸福安康,岁岁常相伴。 阮知夏看他一口气吹灭了蜡烛,好奇询问,“你许了什么愿望?”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谢斯南浅棕色的眼眸荡开轻柔的笑意,“不过我可以悄悄告诉姐姐一点,我许愿姐姐以后可以多多关注我,多多喜欢我。” 阮知夏浅笑,“这个愿望还不简单,我随随便便就可以帮你实现了。” 倏地,谢斯南长臂揽过,将她抱上桌,碰晃了桌角装饰用的花瓶,连带她精心准备的礼盒打翻在桌面,露出里面的藏蓝色领带。 她正寻思谢斯南怎么忽然抱她上桌,滚烫的热量就自前身倾覆而来。 “那姐姐可以帮我实现别的愿望吗?” 阮知夏眨眼,“只要我能做到,当然会帮你实现。” “但我还帮你准备了别的礼物。”她伸手扯过那条藏蓝色的刺绣款领带,递到谢斯南的面前,“我知道你喜欢藏蓝色,特意定制的。” “上面绣着阿南的名字。” “刚好,你穿着衬衫,需要我帮你戴上吗?” “姐姐,我亲自戴上就好。”谢斯南苍白的指尖轻拽住领带的另一端,从她手中抽走了领带,在她面前不紧不慢系了个双环结。 阮知夏看他系好,弯着眸子轻笑了下,“真好看,阿南的容貌和身材戴什么领带都好看。”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说你别的愿望了。” 谢斯南却缓缓屈膝,半跪在她眼前。 藏蓝色的领结松垮地缀在他脖颈前端,虚虚系了两颗纽扣的衬衫大敞,衬衫里的风光从她这个角度看,一览无余。 她视线艰难地从他衣领里挪开,打趣道,“怎么就半跪在我面前了,难道阿南有什么大逆不道的愿望?” “提前告诉你,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可不做哦。” “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 谢斯南苍劲有力的指尖轻拽着领结的末端,放置到她的手心,大手包裹着她的手掌,带着她将那条领带攥紧。 他仰着头颅,浅棕色的眸底漾着浓厚的爱意,毫不遮掩。 “姐姐,从前我拼了命的想要在你身边,但你没想起来的时候,拒绝了我很多次。” “现在我将牵引我的绳子再度递到你手中,从此以后,姐姐就是我人生的掌控者,我的主人。” “这一次,姐姐可以收下我吗?” “你知道的,我说的是彻底收下我,不是这段时间的小打小闹。” “只是接吻、拥抱远远不够,我想光明正大的跟姐姐时刻黏在一起,晚上睡在一起,永远陪在姐姐身边。” 莫名的,阮知夏感觉握着的领结在手心中发烫。 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谢斯南说的什么意思。 就是忽然被这么直接说出来还挺不好意思的,她脸颊隐隐涌上一层烫意,有点羞赧。 但转念一想,这都什么时候了,又不是没经历过,她怎么还是这么没出息,扭扭捏捏的。 一点都不符合她大女子的性格。 于是短短两秒钟,阮知夏就顺利给自己洗完了脑。 她轻拽了几下领带,“你先起来。” 谢斯南眸光轻闪,随着她拽领带的力道不紧不慢起身,只是刚站直了身躯,脖颈上的领带猛地一紧,他整个人被阮知夏拽得弯下了腰。 那张精致的脸占满他的视线。 浓密的眼睫轻颤着,瓷白的脸颊灌上一层浅粉,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像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谢斯南不免失笑,“姐姐,只是占有我而已,不用这么紧张。” “我会帮助姐姐的。” 阮知夏觉得好丢脸,尤其还是在表面温润无害的谢斯南面前。 她轻咳一声,又将手中的领带圈紧了,收着力道一圈圈将人往下拽。 “我哪有紧张啊,不过想着生日蛋糕还没有吃,想着让你吃完蛋糕,补充点力气好更……” 唇瓣上忽然覆上一层绵密的奶油,“姐姐,甜吗?” 她轻抿了一口,醇厚的奶香味和甜滋滋的果香在舌尖化开,她下意识点了点头,“很甜。” “那刚好,我可以一边尝,一边补充体力。”谢斯南将指腹上残留的蛋糕尽数抹在了她的唇瓣上,指腹隐忍地蹭着。 “这样姐姐就不用担心蛋糕还没有吃了。” 阮知夏盯着谢斯南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有点发懵。 “啊?” “什么叫做一边尝一边补充体力?” 尾音刚刚落下,就被他的吻吞噬殆尽。 湿漉的舌尖卷过她唇瓣上残留的奶油,强硬地分开唇瓣,推抵着她的唇瓣,跟她共同分享奶油的香甜。 摁在她唇角的指腹,擦过耳廓扣入她的发丝,收着劲儿地往他怀里带,不断加重这个食欲之吻。 边吻边断断续续喘息着,“姐姐,也…很甜…” 这下,阮知夏终于懂得了谢斯南的意思。 这小子真的一点也不单纯了。 他说的是利用她唇角的奶油补充体力…… 唇瓣忽然被他用牙齿轻轻厮磨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但又能让她知道他的不愉,“姐姐跟我接吻,还想着别人?” “是阿南…伺候的不够好吗?” 阮知夏刚想解释,声音还未来得及溢出,唇瓣又被抹上了一块厚实绵密的奶油。 接着,比刚刚还要猛烈的吻毫无征兆落下。 大块的奶油被他的薄唇卷着送入口腔,随着他勾缠的动作,一点点在嘴中融化消散,最后只留下甜滋滋的奶油香气和他凛冽的气息。 吻得太凶了。 她下意识后退,却被他拽着领带的另一端,强行扯回来。 这个时候,手中的领带不像是在牵引他的绳子,倒像是束缚她、把她往怀里带的工具。 然后,奶油又一次被他推抵进了唇舌之间,他在吻她的间隙轻呼出声。 “姐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一次,你要收下阿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