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君,魏夫人。”姜安生走到二人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我已带粮前来,下人先行送去厨房了。”
平原君见他来了,才鬆了口气,“甚好,你快些去做。”
姜安生点点头,隨即看向魏夫人,“不知夫人与信陵君,可有忌口?”
魏夫人讶然,没想到这孺子竟如此细心,摇头道,“无忌口。”
“好的,夫人。”
见姜安生问完转身就走,平原君忍不住叫停他,声音隱隱有几分幽怨,“你怎么不问本君有没有忌口?”
魏夫人疑惑地瞥了他一眼,显然有些不解,他这发问是何意味。
怎么跟个爭宠的小妾似的?
姜安生转回头,直接渣得明明白白:“此送別宴,是为信陵君而摆,自是以信陵君口味为重。平原君自知忌口,不食用便是。”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我做啥你就吃啥,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应该懂得自己挑菜吃。
平原君噎了噎,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魏夫人意外於他的好脾气,“胜郎,你对这孺子很是不同。”
“夫人可知,三军合纵之前,便是这小子出主意,让秦军成功退居百里?”平原君摇头苦笑,“区区七岁稚子,便敢独闯秦营,远赴魏国买粮,如今更是替王解忧,收养了不少的邯郸遗孤……”
试问,府中门客,有谁能做到?
“假以时日,此子必成惊世栋樑啊!”平原君感慨,忍不住抚了抚短须,“就是不知他的主君是谁,你说这邯郸之內,还能有比本君更好的主子吗?”
魏夫人:……
她说话难听,就不说了。
……
姜安生没想到平原君的家里是真的穷啊,比他的幼儿园还穷,连把新鲜野菜都没有。